杜家這兩天可熱鬧了。
杜紅英是很清楚村裡人特別能聊,東家長西家短好像什麼都知道,聊著聊著就有神神叨叨的事兒出現了。
“啥子噢?”
冬梅娘就看著李嬸子。
這不是一個意外事故嗎?
杜紅英下意識的看向了的左手,食指上還有好幾個刀疤印跡。
聽李嬸子說遇上鬼了杜紅英就好笑得很。
“你說嘛,割豬草是不是這樣子割,不管怎麼也割不到自己的腳肚子嘛,就這麼奇怪,是把腳肚子出來了蛋那麼大一個。當時還不知道疼,等有人路過看到在那兒木訥訥的站著喊,問在乾啥子,纔回過神。”
“嘖嘖,怕當真是遇到鬼了。快七月半了,大中午的是真的不能出去耍,特別是這些娃兒崽崽都管到,不能下河去洗澡澡。”
“是啊,沒找到替他就投不了胎。”
聽李嬸子和冬梅娘一本正經的胡說,杜紅英都有點骨悚然了。
文聽說要去地裡摘瓜也要跟著一起去。
見杜紅兵停下,們也停了下來。
弟媳就弟媳吧,找個藉口還這麼冠冕堂皇,故意還要加上同誌兩個字,搞得這麼嚴肅。
“田同誌,文同誌,這是我大姐,這是我二姐。”
兩人連忙招呼。
“好。”
“姐,那個田靜是紅兵的物件?”
“不錯的,落落大方的,模樣兒也好,是個好姑娘。”文笑道:“咱兄弟的眼不錯。”
杜紅英再次慨為什麼要讀書了。
杜紅兵在二十二歲那年娶了朱三妹,貧賤夫妻百事哀,日子過得並不是那麼和。
杜紅英帶著文在地裡摘瓜。
“一起摘了吧,今天中午涼拌一碗黃瓜,煮瓜湯,冬瓜燒鴨子,苦瓜炒,再炒個南瓜”杜紅英突然反應過來:“哎呀,這樣不是一桌子都是瓜了嗎?”
“娘真厲害,種了這麼多菜。”
“就是呢,爹在山川當駐村乾部後,孃的活兒就多得多了,平時要下地做工分,得閑了還要侍弄這些小菜。”
姐妹倆摘了滿滿一大提篼的菜回家。
兒媳婦上門高興得滿臉通紅,淘米的時候都悄悄的探個頭看幾眼坐在堂屋裡喝水的田靜。
就是紅兵這傻小子,還不安排人正式上門,搞得都有點糾結,晚些時候田靜走自己打不打發呢,打發的話又按什麼標準來打發呢?
田靜也有些不好意思,第一次到杜家來,看到一個大院壩屋子到收拾得乾乾凈凈的就很滿意,看得出來,未來婆婆是一個很利落又乾凈的人,見到們臉都笑了一朵花兒,可見也是一個好相的。
“多謝杜醫生。”文小蘭朝著田靜眉弄眼:“杜醫生你還會下廚做飯啊,那你以後娶的人有福氣了。”
杜紅兵看向臉紅撲撲的田靜:“我的人肯定是有福氣的。”
“我們回來了。”
有文化的人也不同,不像一般的農村姑娘去陌生的地方頭都不敢抬。
“好啊,紅兵去殺一隻鴨子,整一個冬瓜燒鴨子。”
“沒有的事兒,你不來我們也要吃,我們家人丁多吃得也多,昨天晚上才吃了老鴨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