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打了,疼,媽呀,疼啊,疼啊……”
“媽,小高二娃打的地方都還疼得不得了,你還要打我,你不是我媽,你是後娘……”
“讓你去打人家,人家才五歲多,你比人家大三歲,還好意思說把你打疼了,你們還五個打一個,打得人家滿臉是,要是打出什麼好歹,老孃把你賣了去賠醫藥費!”
“好了好了,細娃兒哪有不打架了。”趙嬸子勸兒媳婦不要打了:“,都給你說過多次了,不要欺負高安康,他腦子反應慢原本就造孽了,你欺負他不算好漢。”
“打你哪兒了嘛?看看?”
“這兒,我這個手臂上,他當時打的時候我就覺到麻了一下,疼得不得了。”
“就是這個手臂上?”老太太著一個地方問。
“可能是彈到你的麻筋了,歇一會兒就好了,不礙事兒。”
趁機小打報告。
心裡心疼慘了,還是站在兒媳婦的一邊。
“不是我打的,我看建建打不贏幫了一下忙而已。”
“,我媽又要打我了。”
“好了好了,去看看那個娃娃有沒有事兒,我們自己的娃兒惹事,主點去道歉。”
趙大嫂在去杜家的路上遇上了李嬸子。
李嬸子纔不會告訴伴們浩然打架兇得批暴,對了,有個事兒可以給講。
“高二娃,高誌遠升了,當旅長了?”
趙大嫂聽到這訊息好震驚,不過還是不懂,旅長是乾什麼的。
“高誌遠升旅長了哇?”趙爺爺笑瞇瞇的喝了一口茶:“我就說這個娃娃不簡單,濃眉大眼氣宇軒昂的,果不其然,有出息了,有出息了。”
“一般旅長要管三個團,要管三四千人呢。”
不到半天功夫,全村人都知道高誌遠升了。
吃晚飯的時候,張桂蘭就開啟了碎碎唸的模式。
“閉。”這人又要胡說八道了:“誌遠公務繁忙,哪顧得上這些小事。一家人就是一家人,你沒看今天浩然還幫著安康嗎?”
高思文和文三天前回了文家場,天快黑的時候纔回來,這會兒剛坐上飯桌就聽到他們又在爭吵。
張桂蘭明知道文君蘭不能懷孕生了,但就是咽不下這口氣:“安康這個樣子一點兒都離不了人,你們以後去哪兒都帶上,別隻顧自己。”
“好了好了,也沒有怎麼欺負,就是上說幾句。”高建道:“倒是浩然還幫了忙,打了那幾個娃,自己被打得滿臉是。”
“浩宇浩然?”
文君蘭看向高思文,這男人說了不能生就算了,他要是敢讓自己生……
這個混賬兒子懂個屁,孫子與孫子還是有不一樣的!
“他爹,不是說高誌遠當旅長了嗎?你寫信問問他眼裡還有沒有我們兩個老東西,不理不問不孝敬,是不是要老孃找到部隊去他才安逸?”
高思文震驚不已,他走了什麼狗屁運?
升了旅長生了四個兒子,這個從小到大就是自己墊腳石的混小子憑什麼比自己厲害?
憑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