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爹常說常年都要過了正月十五才開工。
杜紅英帶著兩個孩子下地乾活,看他們比自己還能作,晴天一灰雨天一泥,完全變泥猴子。
從兔子棚裡拎出來兩個又臟又臭的小東西,杜紅英氣得……
“小兔子小兔子,好乖乖。”
天啊,那是才下的兔崽崽
杜紅英火大得厲害,媽呀,這個是能玩兒的嗎?一個不小心就能玩斷氣兒,這是謀殺生靈!
“來,來,來,都給陳叔叔。”陳俊連忙抓了旁邊一塊舊服攤開:“來,輕點,輕輕的放進來,要不然小兔兔會摔疼的。”
“你們在哪兒撿到的?”
他不是按大表姐教導的給兔媽媽準備了一個窩還給絮了點棉花嗎?
“就是在那個角落裡。”
真的,隻能他們去撿!
母兔要下崽崽了陳俊將它單獨拎放在心準備的“產房”裡,結果它卻選擇了兔柵欄底下去生產,年人是真沒辦法去撿。
杜紅英就好奇了。
很好,為了偵察什麼臟的臭的都不管。
拎回家洗澡洗頭洗服,杜紅英又氣又好笑。
這樣子搞真的太費媽了,一天得洗三四次服。
“小孩子嘛,就是這樣子的,淘氣就對了,要是不淘氣你就心焦了。”
杜紅英給兩個崽準備的是五套服,按理是換得開了。
“你給他們做幾件罩,套在外麵就行了,臟了就隻洗罩,乾得也快。”
杜紅英拍了拍腦門,一孕傻三年,看來三年孕傻還沒結束。
隨軍後就想著不會在地裡淘了,所以就沒帶罩。
“嫂子,咱們這兒沒有托兒所可真惱火。”
大的上小學中學小的上托兒所,他們是一點兒也不用為孩子心的。
“就是,上次我和我爹去山川煤廠看到他們的子弟校好漂亮,比我們鄉中心校還大呢。”這一點杜紅英都眼紅了。
還別說,人家李廠長還是很厚道,直接就同意了。
爹再次肯定,山上陳家日子過得不錯。
在懸崖峭壁山中生存這麼多年,不容易,杜紅英早就給爹說過不要去打破他們的寧靜。
杜天全也不是那迂腐的人自然就答應了。
擅長學習,但不是死腦盤,很靈活的掌握著政策,也不會過於認真。
條條款款是死的,人是活的,會變通才會有人擁護。
有一個政治覺悟這麼高的老爹帶頭,杜紅英都覺得自己有點落後了。
沒錯,杜紅英隻有這麼一個念頭抓好生產努力搞錢。
等洗完兩個娃的服,兩個娃一都又臟了。
“紅英,你來了。”趙大瓊坐在兔子棚邊上很著急:“你看那邊?”
“說是一個姓曾的軍嫂也要承包荒地搞大棚種植,還說咱們建的這個兔子棚子多占了幾分地,要讓你拆了。”
競爭對手來了?
爹是誰,男人是誰?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