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今天是您的百天祭日了。娘紅衛回來了,小姐也回來了,他們都回來看您和爹了。娘,時間過得真快啊,您離開我們整整一百天了……”
燒紙的老規矩他門兒清,從小爹就教他要將家裡的大小事通報老祖宗。
杜紅英聽著杜紅兵唸叨突然間笑了。
這是很正式的場合,咋就笑了呢?
“嗬嗬……”
曾經鮮活的爹孃已經了相鄰的兩堆土,再抬頭,看著兄弟姐妹頭上都有了白發,時間啊,從來沒有饒過誰。
“肯定要燒紙的,要不然爹該和娘說我們對他不孝順了。”
“爹不會和娘鬥,他是一個很大度的人,大部分娘唸叨的時候他就笑著不吭聲,娘說再多他也不生氣,娘說爹就是一個悶葫蘆。”
“爹說兩口子之間爭啥輸贏,
高誌遠喊。
杜紅衛連忙上前:“您這麼大的年紀了,跑不贏。”
高誌遠最聽不得的就是這句話:“紅兵, 田靜,文,你們說說,我和紅衛站一起誰看起來年紀更大?”
“你年紀小,小得就像三歲的娃娃。”
從小就教導要做一個誠實的娃娃,這是沒教得好。
“那是,冬練三九夏天三伏,就是關在滬市那兩個多月我也沒落下,每天雷打不的一百個俯臥撐,一百個吊杠……”
滬市小洋樓裡還有單杠?
杜紅英對此都無語了,誰家七十多歲的老頭沒事兒就在鐵門上吊啊,搞得路過的安保人員和誌願 者看了又看,業經理還悄悄在微信裡問過,家裡沒事兒吧,還說讓多關心關心家人的心理健康……
“一般回來了早上我就會和孩子們一起拉練,平時的力訓練也沒落下過。”說起這個高誌遠就驕傲了:“和我一起退下來的或者比我先退後退的老傢夥們,沒有哪一個有我這麼自覺。”
“哈哈哈,那你得好好學著點。”
火炮引子點燃後他跑得飛快,站在旁邊咧著捂著耳朵看著火炮劈裡啪啦炮,他咧傻眼。
“高哥從來不服輸,你以後別說他老。”
沒想,這話被高誌遠聽見了。
“是是是。”杜紅兵懶得和他理論,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,他其實很想說:千年王八萬年!
有些人天生天生就不適合運:比如有心臟病史的;骨關節有問題的;免疫力低下的人一做劇烈運反而會讓失調,還有孕婦也不能做劇烈運。
隻能說,高誌遠好,從小到老都這德行!
“好了,香燭紙都燒完了,可以走了。”
“行,我和高哥在這兒等等。”
“那你們早點回,廚子都問我什麼時候炒菜了。”
這次老太太百天,還請了陳秋葉夫妻和田衛東過來。
總不能讓長輩們著等。
“那它還真不容易,我和老張老李他們也是從小爬上爬下的,這棵樹承載了多代孩子的年歡樂和重量……”
一轉眼,就是幾十年,現在都了兩個小老頭兒。
杜紅衛……你一個婿哪來這樣的慨?
“從考上大學後我回家的次數就屈指可數……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不太清楚。”杜紅衛道:“隻要允許,能飛就飛吧,我退下來也不知道能乾點啥。”
“航航的格好像不太適合乾我們這一行。”說起這事兒杜紅衛就笑了:“他像小寧,子活潑好,坐不住一點兒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