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杜村長,你怎麼在這兒?”
“是陳師傅啊,真巧,一起吃?”
杜天全看了一眼自己桌上吃了一大半的飯菜倒也沒說啥了。
“爹,他當過兵的。”
一會兒功夫,那陳司機打了飯菜走了過來。
陳司機看著穿著軍裝的高誌遠和趙波問,滿眼的熾熱。
高誌遠和趙波站了起來和他打招呼。
“首長好,原X軍X團X連陳慶平向您報道,請指示。”
這邊,杜紅英連忙帶著孩子將高誌遠邊的座位讓出來。
所以,男人還是不要穿軍裝出來更好些。
李廠長也看到了杜天全,兩人微笑著點了點頭。
巧的是,陳慶平與高誌遠是同一年的伍,隻不過不是分在同一個軍區,陳慶平分在了汽車連,退伍後就去了縣城運輸大隊。
“是。”
“不用張,吃飯吃飯。”
杜紅英暗暗稱奇,陳慶平是怎麼認出高誌遠是有職的?
咳,回頭這個問題一定要好好問問。
“杜村長等會兒我請你們喝茶。”
……
“媽媽,他們在搶啥?”
“他們在撿煤炭。”
“撿煤炭好玩兒嗎,媽媽,我們也去撿吧。”
杜紅英帶著兩個孩子走近了一些,看到他們拿著小鋤頭、鐵鍬,小鏟不停的在挖在鏟,時不時的往背上的小背篼裡丟一小塊煤炭。
“煤炭……”怎麼解釋?杜紅英乾脆蹲在地上仔細的看,嗯,運氣不錯,看到了一塊亮晶晶的手指頭那麼大的一塊煤炭:“就是這種,燒了可以煮飯。”
杜紅英都不好打擊他,但是還是得告訴他這隻是一種石頭,不是煤炭燒不燃。
杜紅英……很艱難的解釋煮飯不僅可以燒柴,還可以燒煤,更往往還能燒氣……然後的然後,發現自己肚子裡那點墨水本就解釋不清楚了。
杜紅英想大喊救命!
“媽媽,你還沒告訴我,天然氣在哪兒,是什麼樣的?”
杜紅英看到碼門出來十來個礦工連忙轉移兒子的視線。
杜紅英想要捂住兒子的都沒來得及。
一行人齊刷刷的看過來,個個出了大白牙。
“我纔不怕你們呢,我爸爸是解放軍,我爸爸有槍:叭叭叭,你們……”
煤礦工人最忌諱了,臭小子什麼話都敢講。
那十來號黑漢子嘿嘿笑著去了澡堂的方向,並沒有與計較。
天,真怕捱揍。
最忌的就是死字。
過街老鼠人人喊打,但是礦工在井下敬鼠如神,帶下去的飯菜總要留一口請鼠先生鼠太太吃;如果哪天下井前和家人吵架生氣了,那天絕對不能下井;筷子掉地上了也不吉利,不能下井……
杜紅英再不敢帶他們在這兒玩兒,連忙拉他們去找高誌遠。
李廠長和老爹走在最前麵,兩人邊走邊說著事兒。
“好小子,好好乾,咱當兵的人不論在哪兒都是最厲害的。”
兩人敬禮,高誌遠拍了拍他的肩膀,陳慶平大步離去,杜紅英看時,人家的背打得直直的的,果然是部隊出來的人昂首有氣質!
其他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。
杜紅英……真的沒注意這個問題,這是行纔看得出來的?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