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勸白老師多一個心眼,說侄兒就是看中了的錢,錢要在自己手上,別又被侄兒騙了。”
“親閨沒提防,給騙走了五十萬;親侄兒怕被騙,防著點?”杜紅英笑了笑:“嗬嗬,這樣做人還真累。”
杜紅英覺得冬梅娘說的話也很實在。
“說當年老伴不好,自己年紀也大了,在醫院家裡跑上跑下累得不行,要請護工,有一個學生娃娃自己開水果店,說他有空不用請護工他來照顧,是在醫院裡陪了半個月的床。那半個月隻有白宇去休假去替換了四個晚上。”
“是的,後來白老師賣房子就問學生娃要不要,因為是學區房,那學生的孩子正要上學,就買下來了,白老師連著那些家和書全都送給了他。”
開水果店當個戶小老闆,在年人的眼裡倒也無所謂,但是在充滿了理想和夢想甚至是幻想的年代,他們肯定也想過當科學家,當教師、當醫生, 最後現實教他們明白,百分之八十的人也隻是普通人。
學習績不行不代表他們不會做人,他與白老師之間是雙向的奔赴。
“嗬嗬,兒優秀上國家,兒平凡承歡膝下,這也沒什麼不好的。”
時隔多年他們也到了古稀之年了,兒不在邊,房價卻漲了好幾倍,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後悔?
杜紅英又樂了,別看冬梅娘年紀大,那顆熾熱的紅心可是一點兒也沒變。
杜紅英也不和娘爭辯,說啥就啥,反正這個年紀的老人了,真不能惹生氣,更不能讓激。
“昨天白老師的兒和那外國男人回來看了,當時還很高興,就給侄兒白宇打了電話,說晚上一起吃飯,結果就在飯桌上,他們就吵起來了。”
“老太太氣得昏倒過去送進了醫院,然後你猜怎麼著?”
“兒婿說是今天下午的飛機,這會兒已經在機場的路上了。”
“給白老師請了一個護工,那護工不是別人,正是之前照顧你大姨的那個小謝,代完小謝就走了。”
“白宇去照顧他姑姑的嗎?”
換了誰估計都會生氣。
“誰呀,進來吧。 ”
進來的正是白宇。
“不麻煩,你想去哪裡上班,在小區還是在山莊?”
“可以。”
“多謝陳婆婆,多謝杜總。”
杜紅英點了點頭,自認為自己看人的眼不差,這對夫妻沒有小年輕的浮躁,做事考慮得很周全緒也很穩定,值得拉一把。
“白老師那個侄兒和侄兒媳婦,怎麼看都不像是惦記白老師錢的人,人家一來到病房,端茶侄水倒尿盆,搶著乾,還說晚上要替換我,我說你們年輕人白天要上班,晚上好好休息,不用替換,有空多來看看老太太就行……”
“是啊,有不的老人在晚年由保姆照顧,最後財產就贈給了保姆,兒跑來和保姆打司。”杜紅英倒是聽到過不類似的事兒:“但是人家老人是在清醒的時候做的贈與手續,還公證過的,打司都打不贏。”
陳冬梅搖頭嘆息。
杜紅英苦笑:說到底,這群人就是自私,隻權利不承擔義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