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這麼多啊,也是擔心希希以後……”
杜紅英還要說什麼,冬梅娘連忙讓快別說了
“陳大姐,蹓彎呢?”
“對,我侄兒來看我了。”白老師立即拉著侄兒介紹:“白宇,這是陳婆婆。”
“你好,小夥子長得神神的,一看就是一個能乾的。”
杜紅英……難怪我娘讓我別說了,真正是說曹,曹就到了。
你說世界小不小?
“大姑,我在這兒上班也好的,以後可以經常來看您了。”
“沒關係,現在高鐵快,休假或者我休假都可以回家聚聚。”
“嗬嗬,沒辦法嘛,雙城生活,有得必有失。”
“你媳婦是乾什麼工作的?”杜紅英覺得自己還是改不了那個老病,總去過問人家,就想當菩薩。
“那可以讓換到這邊的業公司來呀。”杜紅英道:“你們智強建築公司開發的幸福居小區不也有業公司嗎?”
多大一回事兒呀,杜紅英表示可以幫忙。
“哎呀,多謝陳婆婆,多謝您,阿姨……不不不,喊錯了,應該大姐。”
“我阿姨錯不了,我最小 的閨都比你歲數大。”杜紅英笑道:“我也不能總抓住青春不放。”
白宇覺得大我十來歲喊一聲姐姐完全行,喊阿姨真的就喊老了。
當然,顯年輕也是真,滿頭青沒有一白發,高誌遠兩鬢斑白。
回到家,老高對著鏡子看到了差距心裡老不爽了,然後,破天荒的走進了發店,要求人家發師給他把頭發搞黑。
那稚的樣子讓杜紅英都不想說他!
“啊,看不出來,完全看不出來,您看您頭發都沒有白一。”白宇震驚了:“您保養得真好。”
白宇……我承認自己是晚婚,但是,也不至於晚得這麼離譜吧?
“噢,好。”
三十三歲的他才結婚,而他同學,有的人孩子已經要上初中的,有的孩子還在肚子裡;有的趁著政策放開了在拚二胎;有的還沒找到孩子的爹孃……
白老師和陳冬梅聊了一會兒,大意是哪個院子的老太太今天腰疼起不來;哪一個院子裡的老太太有兩周沒兒來看了……
果然是誰人人前不說人,誰人人後無人說。
時不時的看兩眼杜紅英,想說又不敢說。
“那個,阿姨。”白宇突然笑了:“我還是覺得喊您姐姐覺好一些,您真看不出是阿姨輩的。”
“姐,我總覺得您有點麵,又想不起在哪兒見過的。”
杜紅英想笑,據說,有些老套路就是:你像我表妹;你像我以前的一個人。
“哎呀,我想起來了,您是不是到過智強建設公司,那年幸福居小區開業您來剪過彩?”白宇一拍腦門:“對,肯定是的,那年我才剛畢業到建築公司繪圖,我一定是見過您的!”
“杜……杜總?”白宇瞪大了眼睛,我這是什麼運氣?
而且,杜總還要給我媳婦介紹工作,天嘟嘟,我錦鯉附,好運棚,我媳婦的工作穩了,以後不用兩地分居了。
“小宇,我們先走了吧。”
“啊,大姑,我……”大姑是會拆臺子的,我這才搭上線還沒來得及多說兩句呢,大姑就喊走。
“是,杜總,我一定努力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