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紅英抱著小小的孩子來到了追悼會的現場。
“我杜紅英,是高誌遠人,懷裡的孩子是蘇勇蘇隊剛滿一個月的兒。”
“對了,小同誌,這兩位同誌是陳俊和蘭勇,他們曾經也是特戰隊的隊員,是蘇勇的戰友,他們想送蘇隊最後一程。”
三大一小進現場的時候,現場的氣氛莊嚴隆重,杜紅英看到那些家屬幾乎都無力走,全靠著左右兩邊的同誌攙扶。
杜紅英抱著孩子進來時符參謀就看到了,他立即安排了一個戰友將們領到了蘇勇的棺木前。
“哥,哥……”蘇小玲淚流滿麵,一眼看到了杜紅英懷裡抱著的孩子:“哥,你看到了嗎,你兒來了,你有兒了,哥……”
“小玲,我來抱吧。”杜紅英的眼淚滴淚在孩子的臉上,蘇小玲自己都需要人攙扶,怎麼能抱孩子。
蘭勇和陳俊也在蘇勇的棺木前鞠躬。
陳俊盯著那麵軍旗眼裡全是淚水,他的兄弟,又一個以這樣的方式離開了他。
蘭勇心如刀割說不出什麼話來。
“哎哎哎……”懷裡的孩子醒了,在哭。
符嫂子過來了。
“剛吃了夏紅的,應該是……”杜紅英剛手一……好吧,拉了。
“我走得匆忙,忘記帶尿布了。”
“要不你先帶孩子回去了。”符嫂子道:“我在這兒看著點蘇大娘和小玲。”
“呀……”搖了搖頭,真的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,看了看這個場景符嫂子道:“回頭給你講。”
杜紅英將孩子抱回家,孩子又拉了。
一來一回的,估計又了。
小傢夥這次吃得覺要多點了。
親爹犧牲了,親媽本就不靠譜。
想著蘇大娘……命苦都能傳!
當然,這個念頭隻是想想而已。
嗯,不養也不要,以後多接濟一下們吧。
等孩子再睡下時,杜紅英這纔想起:居然忘記了看自己的男人在哪裡?
那樣的場合也不適合找人。
一口口棺木被抬走了,親人們聲聲呼喚哭斷腸。
待烈士離去後,蘭勇和陳俊一眼就看到了高隊。
陳俊著急的問。
按照夏院長的要求,高隊必須還要在醫院住半個月左右才能出院回家養的,但是架不住他的牛脾氣,是回來了,說回來在軍區的縣醫院住院是一樣的。
他知道這一次肯定又讓杜紅英罪了不。
“隊長,回家嗎?”
那啥,就是不能走路有點費勁兒,大步一點扯得傷口還疼。
更讓他鬱悶的不是他本事不濟,而是這樣的任務裡居然有算計,還想讓他背鍋,要不是有周旅給他扛著,他還真的要上軍事法庭。
高隊忍不住在心裡低罵一聲。
“別別別,背不了,傷口在前。”
看著高誌遠指的地方,陳俊眼眶都紅了。
蘭勇要扶他,高誌遠不讓。
杜紅英聽到敲門聲,以為是符嫂子,開啟門看到是那個悉的影一下就要撲過去。
蘭勇手攔住了,陳俊開口解釋,高誌遠隻能嘿嘿大白牙。
杜紅英哽咽不已。
“嫂子,高隊明天就必須回醫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