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孩子怎麼吃這麼?”
“聽蘇大娘說這孩子胃口一直不太好。”
“嫂子,孩子了就抱過來吧,我的好,我家孩子小也吃不了多,完全可以喂。”
“客氣啥,蘇隊的孩子就是我們大家的孩子。”
“紅啊。”大娘拿出一個瓶:“你乾脆一瓶給這位嫂子帶走,孩子了可以抵擋一下,下次來的時候又再,這樣就跑路。”
“大娘,小夏,謝謝你們了。”
同樣是當媽的人,為什麼就那麼狠心。
夏紅洗了手,又將頭清洗乾凈乾,然後將瓶對著頭用力的,疼得噝噝的呲牙都沒有鬆手。
“嫂子,這兒應該夠吃兩頓了,也不能吃久了,會壞。要吃的時候用溫水溫一下。”
“嫂子不用送,我們家備了兩個瓶呢,紅有瓶用不上,這個就給孩子用了。你下次過來喂可以帶上,讓紅再一些。”
“沒問題,抱過來就是。”
夏紅婆媳同時嘆息。
“娘,那個孩子怎麼這麼小,不是說滿月幾天了嗎?看起來比我們家蠻牛還小一些。”
“是啊,現在頂多怕有七斤左右,小小一隻,像小貓一樣,看著就覺得好可憐啊,這麼小就沒了親爹。”
夏紅看著婆婆在那兒求菩薩鼻子有點發酸。
杜紅英將孩子抱回了自己家,又將瓶放在冷水裡冰著保鮮。
剛出門就遇上了趙大瓊和蘭勇陳俊。
“姐,蘇大娘們?”
“姐,不會,他們都是鐵骨錚錚的漢子,就算是變了鬼也不會害自己的孩子,我這就抱孩子過去。”
“嫂子,我也想去,我也想送蘇隊最後一程。”陳俊沉痛的說。
“知道了,媽媽。”
“媽媽乖乖的,浩宇浩然不淘氣,也乖乖的。”
都不敢給他們說爸爸要回來了。
抱著孩子,蘭勇小心的跟在陳俊後,他們一步步的往禮堂那邊走去。
陳俊沙啞著聲音道:“退伍後我想我再也不用這種折磨了,沒想到,我今天又要來送蘇隊和其他戰友。”
參軍伍,陌生的小夥子們變了悉的戰友,或退伍或升職或調離,又從悉變陌生。
那一個個名字,那一個個鮮活的臉永遠刻在腦海裡。
杜紅英問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抖。
“為什麼現在和平時期了還有這麼危險的任務?”
“這些都是你們在扛。”杜紅英流著淚道:“你們穿上那服,你們就是軍人,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;下那服你們也是父母的孩子,是妻子的丈夫是孩子的父親啊,你們就沒有想過當有一天你們走了,你的父母、人、孩子會怎麼辦嗎?”
“我不了了,一次次的,我怕我會瘋,會崩潰!”
“我是因為廢了沒辦法才離開的,離開後我一直不知道自己要乾什麼,直到又回到這裡,縱然不能和他們一起訓練一起出任務,但是,我知道,我的人和心都屬於這裡了,嫂子,那種覺您能理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