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家,薑姝容看著薑老闆,噢,不對,現在應該老薑在哄白老闆吃藥,白老闆還在鬧脾氣也是無語得很。
“容容啊,這藥苦,你媽吃得難,我給拿糖去。”
“噢,好,梅梅,我下樓去買點糖。”
“你手上有錢嗎?就去買糖了?”白冬梅立即問:“還是說,你又背著我藏私房錢了?”
“你還煙?”
薑姝容看著爸爸像一個小孩似的被媽媽管,不由得嘆息一聲。
“媽,我要和你聊聊。”
“媽,差不多得了啊。”薑姝容道:“你是病人,我爸遷就著你,你就越發不著調了,各種作,吃藥是為了你好,你卻鬧脾氣不吃,不吃疼的是你自己,未必還是我們喲?”
“媽,我很久就很想說你了!”薑姝容不想慣著了:“你整天鬧這樣鬧那樣,你有沒有想過我爸?你知道外麵怎麼傳言的嗎,說你生病了,我爸就和你離婚了,說我爸變壞了,外麵養人了,不管你了……”
“媽,都說久病床前無孝子,我爸對你的耐心,說真的,我覺得我都沒有那麼有孝心,更何況你們是夫妻,我爸對你足夠好了,你就配合一點吧,該吃藥吃藥,該出去鍛煉去鍛煉,別折騰他行嗎?我看著都心疼。”
“媽,我不是嫌棄你,我是給你提建議。”薑姝容道:“你們是患難夫妻,你病了他心疼;你也要心疼他啊,他整天守著你,店子不去了,藍叔叔丁叔叔他們聚餐喝酒打牌釣魚他都不去了,就整天守著你,你還要再對他發火,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吧,你這樣合適嗎?”
“媽,你隻是上病了,心理上不能生病!”薑姝容無奈一聲嘆息:“人的耐心是有一個度的,你非要把我爸傷得無完心灰意冷你才爽嗎?”
“他走,他能往哪兒走,他無分文……”
“他要是不管你,自己去做生意,要不了一年,他照樣能掙不的錢,你信不信?”
“我這樣做還不是為了你和凱凱,你這個沒良心的居然還和你爸是一夥的……”
“媽,著良心說,我爸做錯了什麼?”
白冬梅……
“你是想你一個人過不好,然後大家都別好過是吧?”
薑妹蓉說完將藥放在了床頭櫃上。
折騰自己也折騰家人。
白冬梅倚在床頭半晌沒回過神。
原來,自己不僅病的是還有心理。
想著想著,淚流滿麵。
薑剛一回來就看到白冬梅哭得梨花帶雨的嚇了一大跳:“是不是哪兒又疼了,走,上醫院,我們找醫生去。”
“容容祖宗啊,你不能傷心,你緒不能太激,有哪兒不舒服就上醫院,有什麼事兒你就給我說,你別一個人憋在心裡。”
“煩你?為什麼要煩你?”
“梅梅,老婆,你永遠是你,我要的不多,就是你永遠陪在我邊。”
“我就是去買一個糖的功夫,你在這兒補腦了一場大戲呢?”
“不會不會,我現在害怕你不要我。”薑剛知道這都是太閑惹的禍:“我們去嫂子的家鄉那個山莊去住一段時間吧,嫂子也還在那兒,你心裡有什麼結找不到人說就可以找嫂子。”
“好好好,現在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