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我也是沒辦法啊,我現在是凈出戶的人,一分錢都沒有,全靠我們家梅梅養,從今往後啊,就是我老闆是我的金主,若是不要我了我就得死!”
“嫂子,我還記得當年相親的時候,婆將我領到麵前時,我還有點害,的瞄了一眼,倒是個大膽的,直接就說:你想看就看唄,咱們是相親,你不看清楚點怎麼知道我好不好。”
“我們一起在青年路擺攤,擺夜市,一個人家家的,每次搬東西都比我搬得多搬得重,為了就是不讓我勞累。”
“嫂子,一個人不嫌棄我窮,不嫌棄我不好,和我一起並肩作戰,給我生兒育,早就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拿到檢查結果的時候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大腦一片空白,我不敢想象若不在了,我以後的日子怎麼過?幸好,醫生說治癒率很高,也幸好發現得早,沒有到不可挽回的程度,否則我都無法原諒自己對的疏忽。”
杜紅英就靜靜的聽他絮絮叨叨的念著,不由得想起了那一句話:父則母靜,母靜則子安,子安則家和,家和萬事興!
所以,這個家就算沒有了那張證書也散不了!
接下來就是難熬的放化療階段,薑剛將鋪子給了兒容容打理,自己是真正做到了寸步不離的陪護。
陳秋葉也去看過幾次白冬梅,對薑剛是贊不絕口:“白冬梅是個有福氣的,能遇上薑剛這樣的好男人。”
“薑剛乾嘛要剃頭?”
“白冬梅化療發嚴重,哭得不能自已,薑剛就說乾脆剃,白冬梅不乾,薑剛說陪一起剃,這不,兩口子的頭都剃得鋥亮。”陳秋葉道:“這兩口子的是真的好。”
當然,這事兒不會說出去。
讓杜紅英沒想到的是,沒過幾天,幺姨又打電話來了,神神的說起了薑剛。
“啥事兒呀?”
“誰說的?為什麼會離婚呢?”
“是他們店上的導購說出來的,說姐就在民政局辦證的,親自給薑剛和白冬梅辦的,早就離婚了,在白冬梅生病之前就辦了證了,你說說嘛,男人啊,有良心的真的沒有幾個……”
“我有時候都想不通,都想沖到病房去代白冬梅教訓那個混賬東西一頓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,當年他們在青年路擺攤,人家白冬梅一個人家把自己當漢子一樣看待;懷凱凱的時候,白冬梅一張圓臉吐了尖臉;給他生兒育,給他掙下了這麼大一個家業,生病了,他卻離婚了不要人家了,外人麵前還裝好丈夫角,我呸,狗東西,要是我婿,我直接上手他幾個耳刮子。”
杜紅英又好氣又好笑,就說眾口鑠金三人虎吧,薑剛在這次被離婚中傷不淺。
“幺姨,不管別人怎麼說,你還不信薑剛的為人嗎?”
陳秋葉沒忍住又罵了一頓。
都不知道外界把薑剛傳啥樣了?
“他們確實是離婚了,但不是薑剛提出來的,是白冬梅要求的,不離就不去做手,薑剛沒辦法隻好同意了。”
“幺姨,真不是,薑剛同意離婚,但是凈出戶的是他,所有的財產車子店子票子都留給了白冬梅。”
“這是真的,白冬梅給我說的。”杜紅英沒辦法,隻好照實說了:“薑剛知道白冬梅離婚要的是一個安全,他就給足安全。”
剛才還喋喋不休的陳秋葉這會兒啞口無言了。
杜紅英……這個真的不太好笑,因為這種事件不,人老人心不老,犯迷糊的老頭兒不。
更不要說上了年紀的老頭兒,確實得防!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