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看看去。”
鐘老爺子一聲喊,一群老年人就往河邊趕。
門崗連忙報告。
其他的熱鬧也就罷了,這種熱鬧看了也不怕高心臟不好?
安保隊長立即指示。
“讓一讓,讓一讓。”
圍觀的人群還真給閃出了一條道來,鐘爺爺直接走到了警戒線。
警戒線邊上的輔警連忙攔住他。
啥?
“小肖,小肖。”
“鐘老,您怎麼來了?”
“我來看看案子,現在是個什麼況?”
肖所長一一將況告訴了鐘老。
“作案工是什麼?”
“ 那八是一樁殺妻案,兇手是木匠……”
“是,鐘老,我們正在勘查,提取DNA鑒定立即就會去排查,張公告……”
“是是是。”
“去吧,小肖,你去忙你的去,不用管我不用管我。”
這邊,鐘爺爺就和老夥計們吹開了。
老夥計們聽了都唏噓不已。
田衛東無比慶幸自己的閨嫁的是文質彬彬的杜紅兵,兩口子也是恩恩幸福得很。
更不要說殺人了。
“那肯定是槍斃嘛,一命抵一命,沒得說。”
這個建設得熱火朝天的鎮子突然間出了一個轟的命案,關注度特別高。
一時之間,傳得沸沸揚揚,人人恐慌。
真怕下一個被殺害的就是自己。
“聽說的不學好,在歌舞廳上班,男人喊回去種莊稼帶娃娃,不同意,兩人鬧離婚,男人不同意離,結果就趁睡著了給弄死了,然後又用鋸子和砍刀分開了,用托車托了扔到了通安河,被水沖到了這裡,讓田衛海的魚鉤給鉤上來了。”
“軀乾被那男人埋在了自家的地窖裡。”
“聽說那男的很老實一個人,他把他婆娘殺了,雙方的親戚朋友都不敢相信。”
“估計是被急了嘛,兔子急了都會咬人。”
“那的也是,好的工作不去做,去那種地方,哪一個男的也不想自己頭上一片綠油油的啊。”
“啥都不說了,最可憐的還是他的兩個娃娃,一個五歲一個三歲,這麼小就要沒有父母,還要麵對這麼殘酷的現實,都不知道以後他們怎麼長大噢。”
“那男的會不會被槍斃?”
眾人又是一陣慨。
“咋了,你這眼神咋怪怪的呢?”
嗯,田老師纔不會告訴杜醫生,突然間發現自己所有的好運氣都用在了遇上杜紅兵,嫁給杜紅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