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衛海跑來換鐘老爺子李老爺子他們釣魚,結果一個個的都不出門,問原因:要寫書。
田衛海一聲嘆息。
結果好景不常啊,他們居然不玩釣魚了,要玩寫書!
他也收到了大哥的親家陳冬梅送的一本《杜天全傳》的書,他回家後就給老伴說了一聲,隨手就放在了飯桌上兒都沒有翻一篇。
別說書了,看報紙的習慣都沒有,再加上老眼昏花,書上的字又小,看不了,本就看不了!
“最後甩一竿子,再釣一條能下鍋就回家了。”
這一次,田衛海用盡全力甩到了河中間。
輕輕一拉,拉不。
用力一拉,好像了一點點。
要知道這魚竿是大外孫胡傑昨天送他的,據說買三百多塊錢呢。
年輕的時候連魚鉤都是自己用針燒紅了自製的。
真是人算不如天算,更沒算到,自己的魚竿會勾住水草。
編織袋,一點點的浮在水麵,一點點的拉近還很大一包。
“田二叔,釣魚啊?”
“噢,是鐘強啊,你這是上哪兒去?”
“我上早班,才下班,路過這兒看到你在釣魚,田二叔,釣到多了,賣一條給我拿回去熬湯喝。”
“是個啥,是不是寶噢。”
“啥寶會在河裡?”
好險,差點搞斷了。
“田二叔,這袋子裡裝的啥?”
“田二叔,我要是開啟看到是寶我們二一添作五,一人一半。”鐘強上前準備拖紡織帶:“上山打鳥見者有份。”
田衛海不覺得河裡能有什麼值錢的,八是什麼廢舊服什麼的。再說了,真值錢的東西他也不敢瞞下來,得上。
“你開啟嘛。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“啥子,你在啥子!”
鐘強手指著編織袋抖著聲音大喊。
田衛海覺得這小子莫不是撞鬼了吧?
這一次,他也跟著跑了,連他大外孫送的貴重的魚竿都沒來得及拿。
鐘強連滾帶爬的跟著田衛海一起跑到自己的自行車旁邊,想騎車跑,又沒有力氣,又一屁坐了下來。
“你別鬧,我覺得我們應該報警。”
“對對對,報警,我們報警。”
公安來問話的時候,鐘強一萬個後悔:我下班就下班,回家就回家,貪什麼小便宜想找田二叔搞一條魚,還貪什麼心想到分金。
長到四十三歲了,第一次和公安打道,還有點害怕。
“我……”
一開啟編織袋,一個大大的腦袋一雙大大的眼睛瞪著你,你說你怕不怕?
河裡釣魚佬釣到了編織袋,袋子裡有腦袋,還有還有大小,就是沒有軀乾……圍了一群又一群看熱鬧的人。
“說是一個的,還很年輕呢。”
“這纔是釣到一條“大魚”呢!”
又怎麼會在河裡?
這事兒,也驚了山莊裡的老人。
“田二叔還在山莊來找過鐘爺爺他們,邀他們一起去釣魚,幸好沒去,要不然這幾個老人都會增高的。”
“你說啥?增高?你當我們幾個老傢夥沒見過世麵嗎?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