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午飯,大家又坐在一起拉家常?
八十多的陳春花這兩年不錯,在山莊也住得很習慣,見紅衛和趙崇剛終於沒有聊天了就和他拉家常,顯得和這個姨侄兒也有點。
“哎,都外國人了呀?”
隻不過,們都拿了綠卡。
杜紅衛這個當爹的沒有一點兒辦法。
這個可憐的弟弟啊,明明心一片傷,還得裝出完的模樣。
殊不知,每說一次藍平和希希,紅衛的傷疤就會被揭開一次。
自己趕的加了們的聊天場合,將紅衛解救出來。
杜紅英靜靜的聽著李嬸子聊天,心卻想到了另一邊。
誰生的孩子像誰,倒也有點道理。
當年杜紅英嫌棄趙浩然的言行,說他社圈子,朋友多,讓頭疼得很。
趙浩然確實在玩,也很能玩兒卻從來沒有真正出過事兒。
依著他那副紈絝樣兒,應該更適應國外生活。
饒是如此,在浩然的裡絕對聽不到半句國不好的話語。
國縱然有這樣那樣不如意的地方,那也得給足夠的時間讓長發展呀。
趙浩然這個說法得到了趙崇慶的稱贊。
但是希希就不一樣了,出國留學回來,總是嫌棄國這樣不好那樣不行,為此,杜紅衛和討論過幾句,最後被藍平加進來,二比一完勝了杜紅衛。
以前時不時的還會打一個電話,自從他調到西南軍區後希希就再沒有聯係過他這個爸爸。
杜紅英告訴杜紅衛:你沒有錯,隻是錯過了陪伴長的時間。
“紅衛,你上哪兒去?”
“很久沒回來了,在村子裡走走。”
盡管小兒子都快滿五十歲了,陳冬梅還是不放心他一個人出門。
“好,我知道。”
這小子,恐怕是想要重走當年的之路。
杜紅英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。
杜紅衛看著姐姐跟來了,心裡苦不已。
“最近怎麼樣?調到這邊來了還順利吧?”
“那生活上呢?”
“個人問題呢?”
“姐,我都這麼大年紀了,不考慮這些了。”
杜紅英心疼他:“你自己要想開一點,人一輩子會遇上很多事兒。哪裡跌倒了哪裡爬起來,人與人之間也是要講緣分的,有些人能陪你一生,有些人隻能陪你一程……”
“紅衛,我還是希你有合適的再找一個。”杜紅英道:“來夫妻老來伴,到這年紀了,也不說其他的,就是相互之間有個照應,病了了有人遞一杯水問候一聲也好。”
杜紅英……這是傷得深了。
姐弟倆從村口走到河邊,一路上都有鄰居們打招呼。
“紅英,你這次回來又耍好久呢?”
杜紅英一一回復他們,杜紅衛看著這些鄰居有好些麵,卻是記不起誰是誰。
“不認識也正常。”杜紅英道:“你出去讀書後就有回來了,我們村這些年經濟發展得好,娶進來的多,嫁出去的,好多人家都直接招回來,生的娃娃也多。”
“現在計劃生育沒那麼嚴了,生二胎罰點款就能上戶,就這點罰款,這些村民們就沒放在眼裡,所以村子裡是人丁興旺得很,認不到的人也多得很。”
杜紅衛慨道:“小離家老大回,鄉音無改鬢衰。兒相見不相識,笑問客從何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