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啊,杜醫生,這病還有得治不?”
吃安眠藥也沒效果,還吃了進口的褪黑素之類的。
結果還是外甥打燈籠,照舅(舊)。
趙月嵐愣了一下,看病和化妝有什麼關聯。
中醫講究的是聞問切。
“行,你等著,我去洗臉,不過,熊貓眼很厲害。”
“這樣子確實是像長期失眠的人的樣子了。”
“杜醫生,我這病還有沒有治?”
中醫西醫看了不,大包小包的藥也拿回家不,就是沒效果。
杜紅兵把了脈後問道:“你拿的那些藥是不是都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喝完過一個療程?就是喝兩天覺得又沒效又沒喝了,然後聽到哪兒醫生好又去哪兒看病了?”
“其實,最大的原因不是病,是心裡的暗示,是你覺得自己睡不著,一到晚上你就會焦躁不安;一醒來你就會看時間,然後告訴自己,又睡不著了……”
趙月嵐簡直是大寫的一個服字,就覺得杜紅兵太厲害了。
而作日落而息,他們吃什麼你吃什麼,然後我再給你配兩副藥熬了吃,吃完後再給你調藥方。”
“能,對了,你的電腦手機什麼都扔一邊,到點就躺床上去。”
“睡不著也躺著,不能看電視不能看電腦不要著手機打電話想工作的事兒。”
杜紅英看了一眼趙月嵐,這傢夥是一個夜貓子,從讀書時起熬夜就是常態了。
杜紅英問。
“行,我聽杜醫生的。”
“記住了啊,這一週是來養病的,不是來工作的。”
“知道,嫂子,這樣吧實在不行,我把電腦手機都放你那邊去。”
杜紅英欣然接管了的手機和電腦。
“是我,杜紅英。”
“在的,在隔壁睡覺。”杜紅英當下將趙月嵐晚上收繳了手機和電腦的事兒說了:“小嵐失眠這麼嚴重的嗎?”
“這些藥有了依賴就沒效了。”
這子就是一個固執的,什麼都不缺,卻又堅持要搞事業。
“嫂子,你勸勸小嵐,事業心別那麼重,好好調養好纔是最重要的。”
隔壁的房間裡,趙月嵐躺在床上數綿羊、數山羊、數星星、數雲朵……把能數的都數遍了,還是睡不著。
又躺下,想這樣想那樣覺得不是一個事兒,索就什麼都不想,靜靜聽著外間的蛙蟲鳴,聽著聽著居然睡著了。
有了這個神奇的發現,天剛亮就去敲隔壁嫂子的房門。
“我不知道幾點啊,嫂子,我昨晚睡著了兩次,剛才醒了我就覺得好神奇,杜醫生的藥真的有效,我一晚上睡著了兩次呢,兩次,我好久好久沒睡過兩次覺了……”
“別激,淡定淡定,說明這藥對癥了,繼續吃下去,還在這兒住段時間,噢,對了,洪顯江昨晚打了電話……”杜紅英連忙把手機給拿了過來,然後,就把電話打到了千裡之外的滬市去了……
趙月嵐在山莊住了五天,覺是越來越好,整個人神神也好了很多。
“這兒的空氣、水、環境都很養人,陳桔的別墅馬上要開盤了,你要不要也搞一套。”
隻為了能睡一個好覺,趙月嵐豪爽的掏了腰包。
這天下午,杜紅英坐在陳桔的辦公室聽他說著後期規劃。
“轟……”
“不好,杜總,快跑!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