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類的悲喜是不相同的。
“你市虧哭了?”
最大的優點是說放下就放下,市賺那筆錢也捐了三百萬去搞定點準扶貧建設。
“是,是清倉了,但是我看著市行還很好,我想著反正是賺的錢,我就又進去買了幾隻票。”
趙月嵐覺得自己就屬於那種眼淺的人,經常乾這種事兒又經常不吸取教訓,明知道前方有坑還是閉著眼睛跳下去。
“那你就當沒賺沒賠沒玩過一樣想好了。”
“嫂子,你還真是說得輕飄飄的啊,那可是幾百萬啊,直接給我強製平倉了,我都找不到哪兒哭去……”
“那個,錢財乃外之,好就行。”
杜紅英聽著趙月嵐在那邊訴苦,自己下意識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:又黑又濃!
到這年紀,很多人已經開始長出白發了,杜紅英頭上是一白發都沒有。
“你可以不玩票了嗎?”
杜紅英……總結得很到位,次次踩坑,又坑坑不一樣。
“那我也幫不了你呀?”
”
杜紅英都不想說了,真正是打不死的小強啊?
杜紅英……這癥狀和前兩年的田靜好像。
杜紅英自己就吃了三副中藥才慢慢恢復的。
都是三分治七分養。
“過兩個月吧,要不然你哥又要鬧意見。”
趙月嵐這輩子就是被洪顯江遷就的,可沒不想遷就別人。
杜紅英是真的這樣想的,高誌遠越上了年紀越像小孩子,黏人得很。
不止一次提出讓鄭雅麗隨軍去,但是鄭雅麗不願意去。
鄭雅麗帶著果果在這兒單打獨鬥的,又是一個聾啞人,杜紅英自然不放心,更多的力都放在了這邊。
杜紅英回通安村陪丈母孃他不敢說半個不字,但是陪兒媳婦他就意見很大。
出不去國外就帶著走遍國的山山水水……
還別說,這樣的安排讓杜紅英都有點心。
趙月嵐酸了:“嫂子,等著我啊,等我有空就過來找你。”
杜紅英又勸了幾句別把市虧的事兒放心上,反正也不缺錢花,每年公司都有的分紅。
這些年錢生錢生了不的錢了,是真的不缺錢花。
所以看著市行好一頭就紮了進去,賺了跑了出來;看一片紅紅火火的沒忍住,轉又紮了進去,結果就是被人當韭菜割了。
杜紅英聽了好氣又好笑,這妮子啊,還是記吃不記打,等傷療好了沒準兒還會繼續去蹦躂。
也就懶得勸說了。
“杜總,我們第三期別墅打算在五月八號開盤,你看你要不要留一棟?”
對於房子,杜紅英從來沒嫌棄多。
“行。”
“杜總,邀請您回來給三期開盤剪綵,您有時間嗎?”
主要是趙月嵐也給約了五月份到通安村找杜紅兵調養。
趙大小姐就把男人直接給攆到另一間臥室去睡了,但是自己還是睡不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