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……”
杜紅英一聲嘆息,心疼得不行。
“你何苦作踐自己的啊?”
“你把搞垮了就不能再飛上天了。”
“姐,放心,我沒事兒,以後不喝了。”杜紅衛苦笑道:“就尋思著休年假沒事兒,醉一回也好。”
“……”
也不方便問前因後果。
“不知道,我誰都沒說。”杜紅英道:“幸好林姐的份證忘你家了,要是不回來取份證,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兒呢?不管怎麼樣,纔是最重要的!你把你文姐和羅大哥嚇得不輕……”
“上班去了,兩人為了你都請了兩天假了。”
“還得謝林姐,你知不知道醫生說你的況很危險……”
明明是一個壯漢,躺在床上一個勁兒的道歉,杜紅英心酸不已,還是更喜歡那個小時候桀驁不馴的弟弟!
紅衛不提,杜紅英也不打算問。
也不想親手揭開弟弟的傷疤。
沒想到,杜紅衛自己談起了這個事兒。
杜紅英沒追問原因。
“姐,你也不要責怪,我和,到底不是同一路人。”
“喜歡自由,喜歡旅行,喜歡熱鬧,而我喜歡安靜不喜歡折騰,我給不了想要的,我放自由。”
“希希知道,也理解,覺得我和媽媽離婚對沒有影響,說每一個人都是獨立的個,結婚是為了幸福,離婚也是。”杜紅衛苦笑道:“這孩子比我們想得還通,說人就這麼短短的三萬多天,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沒病,如果覺到生活不愉快就換一種生活方式。”
杜紅英……藍平還真是生了一個小棉襖,都說勸和不勸離,希希還真是思想開放得很,直接就勸父母離婚。
就像當年的石榴直接患了病。
杜紅兵與藍平是自由,是一見鐘,是姐弟。
果然應了那句話:拉上的窗簾背後誰也不知道那是怎麼樣的一種生活。
“希希說喜歡國外的生活,以後就在國外發展了。”
“辭掉了那份工作,也去國外了。”
“辦完了。”
沒想到事鬧得有點大,驚了文姐和羅大哥,驚了千裡之外的親大姐。
“傻小子啊,你還有我們,有什麼事兒不能給我們說說嗎?”
人到中年一個家卻了空殼。
沒想一語讖,杜紅衛真的了單漢了。
“好,我知道,不說,都不說。”
一個人嚥下所有的苦。
“什麼?”
這話到底沒說出口。
哪一個人又願意嫁給一個心裡還有別人的男人呢?
顧不上家裡的男人又有什麼樣的人能忍得了這樣的寂寞和孤獨。
據說旅遊能減緩焦慮和傷。
杜紅衛上衛生間的時候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,確實有點不像話了。
生活已經過得一塌糊塗了,工作再不過好他就什麼都沒有了。
“你上哪兒?”
“你……”
杜紅英說要幫他去辦手續,杜紅衛也沒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