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來過,了點啥?”
“藍平”兩口子異口同聲:“問題出在上!”
林姐話道:“以前先生的房間掛著好大一張婚紗照,昨天……對,昨天我打掃衛生的時候都還在床頭的墻上掛著的,今天不見了……”
這肯定就是紅衛醉酒的原因!
“這還真是……”
“再好的夫妻距離都要保持一尺之外,一丈之。”羅頗有經驗的表示:“藍平出國有些日子了吧,之前說是因公出差,後來又說陪希希讀書……”
他們不是當事人,無法給予評論誰是誰非,但是,肯定是鬧到了無可挽回的程度了。
“救護車來了。”
“先隨便找一套換洗服吧,紅衛應該就是喝醉了酒,問題不大。”
紅衛被羅和醫護人員一起抬上了擔架,抬上了救護車。
“不用不用,先生平時對我很好,收拾房間是我的本職工作,這錢我不能要。”
文有點哽咽,紅衛多好的一個兄弟啊,人到中年看著風無限,背地裡卻遭遇了這樣的一劫,心疼這個兄弟。
“謝啥,不謝的,希先生能早點醒來,一切平安。”
“好,多謝林姐。”
紅衛被送到了醫院診斷為急酒中毒、酒急胃炎、植神經平衡失調引起心跳加速,中水分與電解質平衡失調等,亦可引起腦水腫及功能神經炎……
“咋辦?”
“我是他姐,但這字我……”文穩了穩心神:“你等一下,我給我大姐打一個電話。”
杜紅英剛和睡醒的鄭雅麗流,說果果沒事的,養孩子哪有不生病的,小病小災的不著急,慢慢養……
鄭雅麗點頭,有婆婆媽在這兒,不心急。
“好,我知道了,我馬上飛過來,你和羅幫忙照看一下,要簽字的你們盡管簽,你就是紅衛的二姐二姐夫哥,放心的簽字,不會有任何麻煩。”
掛了電話,在紙上給鄭雅麗說京城有急事等著自己去理,馬上要飛京城。
“好,媽,我明白的,我知道了。”鄭雅麗見婆婆不說是急事也不追問:“媽,別擔心,一切都會過去的。您也要注意。”
“好,我先走了。”
到都有的家,到都有的換洗服和洗護用品。
直到坐在飛機上,杜紅英才按著太緩過勁兒來。
那傻小子啥都不說,一個人喝悶酒就想解決這個問題?
要知道,開飛機的人緒是相當穩定的。
“紅衛啊,你怎麼就這麼傻呢?”
一聽到文的轉述,杜紅英當場就差點忘了呼吸,心口一陣的痛:這個傻弟弟啊,當年對藍平有好癡太知道了,終究是癡被無負!
這些年,藍平與杜家的刻意疏遠不是沒看見,隻不過是裝聾作啞罷了。
紅衛人到中年擔任了重要的職責,這麼多年連回老家的時候一個掌都數得過來,他的生活捆綁在了家與單位之間,他的時間大多數都是教室與戰鬥機上。
走到今天這一步,沒有誰對誰錯,不過是那個年郎不該在那個夏天心罷了。
杜紅英下飛機開機,接到了文的電話。
之前送來時醫生說況危急,把文和羅嚇得不輕,這才聯絡了杜紅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