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……”
“建國哥,你來得正好。”杜紅兵連忙將老丈人給他:“幫我看著點老人,我要理後事。”
任誰這個時候都是懵的。
田靜暈過去了,杜紅英又連忙喊醫生。
這要怎麼勸啊?
田靜醒來兩眼空,神木木。
刺耳的電話鈴響起。
田靜沒有半分要接電話的意思。
“媽,恭喜你啊,你當外婆了。”
“樂樂……”杜紅英心裡嘆息一聲開了口。
“樂樂,你媽沒媽了,你沒外婆了。”
樂樂愣了一下。
大過年的,正月初二呢,開這種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玩兒!
“姑姑,什麼時候的事兒,怎麼會這樣?”
“剛才,你外婆剛走。”
樂樂哭了起來了:“我還想給媽打了電話就給外婆打電話報喜,外婆……”
每當和田老師有矛盾的時候,外婆就在中間調解。
“樂樂……”杜紅英聽到了樂樂哭起眼淚也長流:“樂樂,你是剖腹還是順產?”
樂樂哽咽道:“怎麼辦,我還要住幾天院才能出院,我回來看外婆……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
這事兒換誰都會傷心。
有時候啊,人與人之間的緣分還真是說不清楚。
杜紅英安了好一會兒樂樂,這邊杜紅兵也安排好了葉雨的後事了。
田家父倆全程懵的,他們始終無法相信葉雨就這樣離開了他們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突發腦溢,送醫院的時候紅兵就預到不妙了。”
“不過,這樣也好,至沒過罪,沒過痛。”陳冬梅又想起了老伴:“像你爹吧,得了那病,看他疼得忍得那麼辛苦也造孽……”
“還沒定下來。”杜紅英道:“城裡和農村裡的規矩不一樣。”
“媽,等兩天吧,會開追悼會。”
葉雨突然病逝,糖果廠的老鄰居們都不敢相信。
屋裡電話鈴響,田衛東張口就喊。
這話一出,屋裡除了電話鈴外更是沒有別的聲音了,田靜又哭了起來。
“你是哪一個?”
“你是小靜杜家的姐姐啊,我是小靜幺姨,我找我二姐。”
“葉家親戚那邊我很多沒有聯係方式,還得等小靜回來翻通訊錄。”杜紅兵走了過來:“姐,我來接電話吧。”
“幺姨,我是紅兵。”
“幺姨,對不起,我媽來不到了。”杜紅兵哽咽道:“我媽上午十點走了。”
“幺姨,我媽,不在人世了。”
突如其來的噩耗誰都接不了。
“我去通知他們,我馬上就通知他們,我馬上來。”
糖果廠家屬院,田家這小小的二居室裡親戚鄰居來了又走了,走了又來,所有人的安和勸說對田家父來說都是風吹過,他們本就聽不進去一點兒。
“小靜。”杜紅兵有些抱歉:“樂樂剖腹產還沒出院;杜二娃也回來不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