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不是正式工吧,人家老闆想要你就要你,不要你你就沒工作了。”
“小羅開車的技是在部隊學的,部隊出來的 人退伍不褪,他這麼努力這麼勤,乾哪一行都會功的,不會失業沒工作可做。”
鐘二姑的不是省油的燈,直接開口就懟杜紅英。
杜紅英這人一般不懟人,但是有一個特點:護短。
“你……”
羅母也護短。
“老闆?”
“這樣的老闆倒是見哈,穿得樸素的。”
外行是真看不出來,行都懂夏布做的服穿上容易起皺褶,穿夏布服不起皺褶那就是沒乾活兒的閑散富貴人。
隻能說這個鐘二姑沒見識,用老眼看待新事,都二十一世紀了還在翻老黃歷,更顯出了的淺顯無知。
“媽,說啥?”
“說我倆不像老闆,沒穿金戴銀。”
“噢,那不管。”
杜紅英在本子上寫了一句,很直白的沒有避諱鐘家人。
“嗯,有技的人在哪兒都能吃飯。”
鐘的幺姑就坐在杜紅英婆媳倆邊,長脖子瞄了倆寫在本子上的字,連忙拉了自家二姐出門去嘀咕。
“小羅,你不要生氣,二姑一向是這個德。”
懂的都懂,鐘要是找一個比介紹的還要好的家庭就算了,偏偏是認識的同村羅家的小夥,就覺得鐘一家子腦門被驢踢了。
鐘嬸子不是那麼多事的人,姑子多的家庭傷腦筋,最討厭的是閨相親,們還來挑三揀四。
兩個娃娃有有義,兩家家長都不當那棒打鴛鴦的惡人,什麼七大姑八大姨算個狗屁!
“是這個理兒。”
鐘臉微紅,眼睛也有點紅。
早知道就不搞什麼相親訂親了,直接扯證……咳,自己這是有多怕嫁不掉似的,這樣子想好丟人。
“對頭,不蒸饅頭蒸口氣,你們以後好好過日子纔是真。”
“叔,肯定不會欺負的,我心疼還來不及呢,怎麼會欺負?”
杜紅英……好好好,主角同意了,旁人有意見也忽略不計了。
“來來來,洗手,準備開飯了。”
這種洗手方式是通安村八十年代的常態。
小羅的相親訂親宴因為鐘二姑挑刺有點瑕疵,總倒也沒大問題。
羅母拿了一摞的紅包和新巾男賓還有一包煙,挨個兒的打發。
“現在打發新客紅包是多錢啊?”
“姑娘打發一百二十元;父母打發八十八,七大姑八大姨打發的十二元。”羅母道:“現在都是這個行。”
相比之下,自己娶兒媳婦真的是簡單了些,的好大兒們真省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