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宿,沒認床也沒有鄭雅麗搗,杜紅英早早的睡。
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,最怕的就是半夜“機”,眼睛都睜不開一把抓過床頭的手機。
“老婆……”
“你喝了多?”
“不多,遇上兩個二十多年前的老戰友,喝了三瓶茅子。”
“老婆,想你了……”
他不僅說了麻的話,還哭上了。
“高誌遠,你出什麼事兒了?”
又或者是那啥……
這幾人杜紅英是沒見過人,但聽過名字,都是高誌遠在特戰隊最早時期的戰友,據說關係很鐵。
偶爾的時候聽高誌遠說誰誰誰結婚、誰當了爹、誰又提了乾……
怎麼突然間就說沒了呢?
“兩個月時間就走了四個,老婆,你說,人的生命怎麼就這麼脆弱了……”
高誌遠不是沒見戰友倒下過,那些年倒在他麵前 的年輕戰友不,每一次執行任務回來你看他的表和臉就知道是什麼況,那時候,他從來不會哭。
“人的生命本來就脆弱,黃泉路上無老。”沒辦法,杜紅英隻好半夜耐著子哄酒鬼:“富貴在天,生死由命,他們都走了也是沒辦法的事兒,你也別難過了。”
和酒鬼本就說不清楚,大著舌頭說個不停。
這傢夥,沒人管就要翻天!
電話裡果然沒有哭聲了,也不嚷了,再一會兒,杜紅英聽到了鼾聲。
杜紅英不放心,撥打了勤務兵小王的電話。
半夜首長夫人找他小王嚇了一大跳。
小王手上是有家裡的鑰匙的,杜紅英叮囑道:“今天晚上你就在家裡照顧一下他,辛苦了。”
杜紅英盤算著時間又打電話給小王。
“行,辛苦了。”
了太,這男人啊,不省心!
睡得好好的覺被高誌遠這麼一打擾,杜紅英又失眠了。
再次慨,歲月這把殺豬刀,刀刀催人老。
到羅家時,就看到羅家人各種忙碌,臉上都喜洋洋的。
看得出來,兒子談媳婦都很高興,就覺得又要完一個任務了,天下當媽的人都這樣吧。
杜紅英都不敢想象那姑娘進家門,一雙雙眼睛盯著會是什麼覺。
“快點,老幺,鐘家來人了。”
“你看看你媽。”羅父也是很無語:“平時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,這會兒還張這樣了。”
“要不然呢,直接喊爸媽?”羅大嫂笑道:“八字都還沒一撇,你就改口了不是太簡單了點?”
羅家人都笑,然後齊齊去了門外迎接新客。
“這是姑孃的爸爸媽媽……”
人相親局,鐘和小羅相視一眼,都有些不好意思,然後又看一眼對方……
鄭雅麗更是全線吃瓜,在本子上各種寫。
得,各人羨慕的真不一樣,從小就是獨生子的鄭雅麗居然羨慕的是這種熱鬧的大家庭。
這不,好好的相親局呢,就有一個人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說話了。
“我在廠裡當司機,工資不多,六百多。”
得,這是怕什麼來什麼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