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誰能告訴我,這是什麼況?”
相當不解,自家那位啥事兒都淡定的哥哥在這個時候怎麼會激那樣?
鄭雅麗偏著頭看著高安福:你確定嗎?為什麼你的哥哥也是很多年沒見過麵?
“他是我幺孃的兒子,我的四哥,我們小時候一起玩過,後來他來了京城,我們就沒見過麵了。”
真的,要不是趙浩瀚自己說他的名字,說通安村三個字,高安福是不敢相認的。
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就是這麼奇妙,時隔多年居然會在這兒相遇了。
“一個人去,你們也放心?”
“我也不放心但是沒辦法,外婆不好,我學業沒完不能耽擱時間,外婆說妹妹自己一個人去國外很多次了,能照顧好自己。”
高安福現在都沒有住學校了,每天放學就往外婆家趕。
“那還真是一個能乾的姑娘。”
他打量鄭雅麗時,鄭雅麗眼睛瞪得大大的,偏著頭也在看趙浩瀚。
手機遞給他看。
不知道為什麼,趙浩瀚一向對姑娘沒什麼話的,唯有對這個姑娘,覺有說不完的話:“你一個人出國不害怕嗎?”
“不害怕呀,我會外文的,雖然不會說,但是我會寫,呶,你看。”
“我要和他人流的時候,就寫紙上,們都能理解我,也願意和我流。”
趙浩瀚一下就笑了。
“哥哥,我可以加一個你的電話號碼嗎?”
趙浩瀚接過鄭雅麗的手機,將自己的電話號碼拔通,然後結束通話,指著十一位數字告訴,就是這個號碼。
趙浩瀚突然想起來了,連忙提前申明:“有什麼事兒你可以給我發簡訊,等我看到了就給你回復。”
寫完這話,鄭雅麗還調皮的眨了眨眼。
“妹妹,你改簽的飛機是哪一班,是不是快要起飛了。”
鄭雅麗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吐了吐舌頭,推著行李拿著包朝兩個哥哥揮了揮手。
“這姑娘真不簡單。”
雖然是一個聾啞人,不會說話,但是看得出來,是被包圍著長大的姑娘,過很好的教育。
“學的是服裝設計,很有天賦,有幾家服裝公司都在購買的設計圖紙。”高安福介紹道:“也有兩家公司想簽約, 和外婆說不想人約束,而且,想建立自己的服裝品牌,所以暫時不會簽約。這次服裝設計大賽是以個人名義參賽的,我想一定能取得好績。”
“是啊,外婆說從不擔心的工作。”
最最氣人的是:人家隻是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兒,掙的錢卻不。
“外婆最擔心的就是的個人大事。”高安福嘆息一聲:“外婆生了重病,時日不多了,現在在抓時間給表妹物件。”
婚嫁可不比別的事兒,那得兩人看對眼,還得有共同的語言。
趙浩瀚認為自己笨,絕不能找一個不合心意的人,否則他吵架都不行,打架人又打不贏他,嗯,不對,和人吵架打架很丟分。
他一進門就被外婆催婚,隻要給媽媽一打電話也是問物件的事兒。
高安福看他一言難盡的樣子突然間就好笑的問。
“老人大約都這樣吧。”高安福樂了:“我每次打電話給,最關心的也是有沒有物件;幺娘也告訴我要娶一個好的媳婦兒;外婆更甚,這次不僅給妹妹找物件,還說要幫我一個,最希看到的就是和我妹妹都能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