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家的小聚在老趙同誌的帶領下生生的變了一個味兒,喝茶、喝酒再喝茶,一直談到深夜,杜紅兵再將老人送回療養院休息,這事兒纔算告一個段落。
陳冬梅慨萬千,的兒子的外孫都是好樣的!
“娘,那是遇上他擅長了,你要讓他去和一個姑娘談說,就像篾條割的口子一樣,本張不了口。”
一提吧,浩瀚就說不想談。
小五這孩子也是,一頭紮進葉興凱那個坑裡一起爬不起來了。
從小到大眼睛都沒有正向的瞄過哪個姑娘。
這向的格,哪討姑娘喜歡啊?
娘啊,咱可不興翻舊賬!
“娘,浩瀚什麼時候走?”
“行吧,沒時間就算了,我們這邊遠,通也不方便,來來回回的確實時間不夠。”
“哪個,浩瀚嗎?”
“嗯,你兒子說時間不夠就不來這兒看我們了。”
高誌遠可沒有那麼多兒長,父子深,兒子多拿幾個功勛他就心滿意足了。
“你想找就能找啊?”高誌遠倒無所謂:“關鍵還是要看這小子。當真,你說,這小子像誰?我和你話也不啊,他怎麼除了搞他那一堆破爛力十足外,對什麼都不興趣,這子,真不像我們。”
“不是這個意思,就是覺得好奇,不知道他像誰。”
杜紅英沒好氣的瞪他一眼。
懶得理他。
偏偏,人家就是有這樣的好運。
要是浩瀚能娶上媳婦兒,杜紅英就更滿意幾分了。
機場,浩瀚剛走到出口,就見一個姑娘從麵前跑過,剛跑幾步不小心踩到地上的香蕉皮向前倒去。
浩瀚迅速出擊,一隻手將人攬了回來,當然,撞得也很實在,那姑娘撞到他膛上齜牙咧眼淚汪汪的。
笨的趙浩瀚一時之間都在想:到底是摔個狗水泥地兇殘一點呢還是撞到他的膛更疼一點?
“你追計程車,是因為你有行李忘車上了?”
鄭雅麗連忙點頭。
“你可以幫我嗎,我的包在車上,包裡有份證,我上不了飛機了。”
趙浩瀚有著驚人的過目不忘的本事,剛才那輛計程車的車牌號他記下了。
鄭雅麗激不已,一個勁兒的作揖。
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,趙浩瀚掏出了手機撥打了查詢電話,很快聯絡到了出租公司。
一臉焦灼的鄭雅麗比劃著問。
沒辦法,趙浩瀚也隻好給姑打電話,說有點事兒耽擱了,要晚些回家。
剛點了兩杯咖啡,趙浩瀚的手機響了。
什麼?
鄭雅麗看了趙浩瀚打在手機上的字後傻眼了。
正在這時,手機螢幕亮了起來。
包?
“哥,我在機場的咖啡館,哥,包怎麼會在你那裡?”
鄭雅麗看著哥哥發的資訊尷尬的看向趙浩瀚。
咦,發件人的名字:高安福?
是那個高安福嗎?
“是我哥哥。”鄭雅麗兩眼放,看了一眼趙浩瀚的軍裝:“我哥可厲害了,軍醫大學的研究生。和你一樣,都是軍人。”
“那我等會兒要見一見你這位厲害的哥哥。”
“你呀,真是一個馬大哈。”高安福寵溺的了一下的頭:“飛機改簽了吧?你這樣讓我怎麼放心你出國呀?”
“你好,謝謝你幫了我妹妹。”高安福看著眼前的人覺有點悉,出右手:“我是哥哥,我高安福。”
“你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