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幾天住在家裡,裡裡外外收拾得乾乾凈凈的,早上多早就起床做早飯,洗碗都是收洗,娘喜歡得很,還說不用找我那嫂子伺候了,就讓吳芳住家裡。”
“嗬嗬,我看我娘像打了一樣,神好得很,這個兒媳婦給了莫大的希。”趙大瓊慨道:“要不是吳芳,我娘說不定還在天天睹思人,天天抹眼淚呢。”
“是呢,我也想通了,隻要誠心實意的跟著趙大林過日子,又能管著趙大林,不來拖累我,那就是皆大歡喜了。”
“他倆更沒有意見。”趙大瓊道:“敏敏很機靈,對趙大林娶吳芳是一點兒意見都沒有;趙大林上當騙又不是第一次,如果上當也是他活該;如果走了狗屎運真的撿到一個好媳婦安渡晚年,自己和趙巖能出點錢就解決的問題都是小問題……”
一個五十多的老男人了, 媳婦比小二十歲,喂飽了媳婦兒哪還有多餘的勁兒去外麵晃?
因為家裡有他惦記的人,所以才會有不怕累的乾勁兒。
錢後就看著吳芳傻笑,一副求表揚的樣子,趙大瓊都沒眼看了,
杜紅英也覺得有畫麵了,男人啊,還是要給他找點事兒來乾,現在娶年輕的老婆,還要養一個小兒子,就像牛被鞭子著一樣,必須渾充滿乾勁兒。
趙巖都快三十歲了,孫子都五歲了,趙大林還要當爹,這不是找事做是什麼呢?
“是啊,一晃眼的工夫就二十來年了,時間過得真快啊。”
“啥子你們就老了?”陳冬梅走了進來:“你們纔多大點,就老了?”
“你爹又該喝藥了,我把藥熱一下給他喝。”
全家人都知道這藥喝不下去了,每次都是娘用勺子一小勺一小勺的喂,喂藥半小時吐十分鐘。
娘喂藥,爹也配合喝,然後再嘔吐掉;其他人喂藥,杜天全就不喝了。
“大瓊啊,你說大林要娶媳婦了?”
趙大瓊替弟弟請客。
杜紅英心裡了,老男人娶小二十歲的媳婦,他就是要可勁兒的顯擺自己的能力,打腫臉充胖子是他一貫的德行。
“我和敏敏都說了,我們就隻是親戚,送禮吃喜酒的人,他咋整咋整。”
從小就有爹孃撐著;爹孃老邁了又有趙大瓊這個當姐姐的幫襯;然後兒子這幾年又出息了……所以養了他除了會吹牛外沒別的本事了。
趙大林結婚這天,杜天全的氣不太好,全家一致商量隻讓杜紅英做代表去就行了。
杜紅英到陳家時,陳春花問:“你娘咋不來呢?”
“噢。”陳春花懂了。
看來,們也都要做好準備了。
杜紅英看趙家院壩竹籬笆上全都綁了紅氣球,很多小孩子都吵著要氣球,有那不著調的大人就滿足小孩的要求去取了下來。
於是,大人們都去取。
好在小孩子們都在院壩裡玩兒,遠遠看去也是紅紅的一片, 氛圍倒沒有影響。
吳芳與孃家斷了來往,趙大林給在鎮上招待所開了房間,在鎮上化了妝盤了發穿了白的婚紗戴了頭花,用陳秋葉的汽車接了回來。
“趙老闆厲害噢,老牛啃草,都不怕牙崩了呀?”
“那是,說起來,趙大林以前那個婆娘才沒有福氣噢……”
趙巖沒有回來,李敏回來的。
“當真,紅英姨,趙巖說他媽死後他爸連骨灰都沒要,是他舅舅抱回去的,您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不?”
“趙巖怪他爸?”
“看來他心裡還是埋下了一刺。”
天,公公和前婆婆之間還真的有不能為他人道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