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長,我也不知道從何說起,也不知道對你們有沒有用。”
上輩子高思文隻是一個老師呢,張桂蘭就能騎在頭上拉屎。
一時之間各種想法都有。
“我和高誌遠是同一個村子的,他比我大五歲,等我記事起就知道他經常捱打。”杜紅英用了一點小小的心計,更何況這是事實,張桂蘭那時候沒捧一個踩一個,高誌遠可慘了。
杜紅英知道自己去查什麼都查不出來,如果換趙軍長和周家人去查呢,沒準兒還真有大發現。
“嗯,他爹以前是衛生院食堂的,後來是他接了班因為沒有灶臺高就打掃衛生,我親耳聽見他問張桂蘭是哪個兒媳婦生孩子,是不是撿來的那個,當時張桂蘭回了一句不準他說了,而且人都死了就更不要提了。”
“紅英同誌,你提供的線索真是真重要了,謝你,太謝你了。”趙軍長激不已:“隻是,這個事兒暫時還請你保,不要告訴誌遠行不行?”
沒有證據自然是不能認親的。
怎麼也沒料到,趙軍長還掏出來一個紅包賀喜。
“收下,這是長輩對晚輩的祝福。”
“紅英同誌,來的路上我聽貴安說過你,你很聰明很能乾,是誌遠的賢助。”之前聽故事就覺得這個軍嫂不錯,現在知道可能是自己的兒媳,趙軍長自然是滿意得不得了:“你們好好過日子,有什麼困難就告訴我,對了。“趙軍長直接從寫下了一個電話號碼給:“這是我的聯係方式。”
“多謝首長。”
這就是不嫌棄的意思嗎?
趙軍長心裡想如果兒子在這兒,那妻子青青呢?
“首長……”看到趙軍長的臉不對,馬政委有點擔心。
“嗯,好的,首長慢走。”
那邊,高誌遠和周旅長聊完天回來,家裡隻有杜紅英在收碗了。
“嗯,走了,你走了人家自然就走了。”
“那人家不說我欺負你喲?”
“高誌遠,你發什麼瘋?”
高興什麼?
“你瘋了吧,大白天的。”
“別急,晚上好好收拾你,我現在去收洗碗筷。”
杜紅英……啊啊啊,想到哪兒去了。
高誌遠將碗筷收洗完了,打掃了衛生,開門的時候就見趙大瓊和蘭勇一人抱著一個小子回來了。
“放到床上去睡就好,大姐,謝謝你了。”
“嗯,好的。”
看著下樓的三人的背影,高誌遠覺得莫名的和諧。
高誌遠下樓的時候就看到陳俊在看著不遠的一個班的戰士在訓練。
“上樓去休息一下?”
“是的,你可以的。老子說過,老子帶出來的兵不是孬種。”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好乾,是金子總會發的。”
“我問過周旅長了,就純粹的蹭吃的,那老頭兒想我們家鄉的那口菜呢。”
堂堂一軍之長,為了一口菜跑到你家來蹭飯,碩大一個軍區食堂未必還找不出一個擅長做川菜的炊食員?
“隊長……”他好想再並肩作戰。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