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高啊,你和周旅長長得真像。”
“嘿嘿,很多人都這樣說,周爺爺周也這樣講。”高誌遠不好意思的了後腦勺:“很榮幸和周旅行共用一張臉。”
高誌遠……
高誌遠是聽說過的,周貴安的大姐也是老革命,戰爭年代失蹤了一直杳無音訊。
趙軍長輕聲問,沒人知道他是下了怎麼樣的緒。
“報告首長,我父母都是農民。”
“土生土長的當地人。”
“有一個雙胞胎哥哥。”
“報告首長,一九五零年八月十六,中秋節的第二天。”
趙軍長的心沉了下去。
越聽越心驚。
杜紅英去廚房裡舀了一碗湯過來。
高誌遠都詫異的看了一眼自家媳婦,可不是一個膽大的主,今天這幾位首長在居然敢說話。
高誌遠……有點聽不明白自家媳婦想要表達一個什麼。
“你是小高媳婦吧,……”
“我們村裡人都說,要不是知道他們是雙胞胎,還以為高誌遠是撿來的孩子呢。”
沒準還真是你們想要找的人。
“嗬嗬,看得出來,你小子就是一個淘氣的,來來來,說說,你怎麼捱打的?”趙軍長立即來了興趣。
“其實吧……”撓撓後腦勺:“我大約和我哥不一樣吧,他文靜,我淘氣;他喜歡看書,我喜歡爬樹調皮搗蛋,把我娘氣得拿著黃荊兒跟著我追幾條田坎;我娘時常說我是來收賬的……”
“嗯,每年過中秋節的後就是我生日,小時候娘每次都會煮兩個蛋給我們吃,不過,哥哥的會大一些,我長大了才知道他的是鵝蛋或鴨蛋,我的是蛋……”
“高誌遠,我其實都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你爹孃撿來的。”杜紅英接話道:“部隊發來通知說你犧牲了,你爹去領了卹金,你娘乾嚎了幾次;我爹說要立冠塚,也方便以後孩子祭拜你,結果他們不同意。”
“後來他們還懷疑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高誌遠的,我放棄卹金的分配,我找人寫了斷絕關係書,他們居然也同意了。”
“對啊,我都和我爹孃說過好幾次,世上的父母最狠的就是他們了。”
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兒,自家媳婦一向是知道規律的,好好的搬個家,怎麼還在首長麵前倒起了苦水。
“噢,也是,家醜不可外揚,是我沒文化八卦慣了,讓幾位首長笑話了。”
“呀……”鮮直流,疼得杜紅英呲牙裂喊了聲。
“沒事沒事兒。”這個二傻子家裡還有幾尊大神呢,丟下他們跑去衛生室:“就是一道小口子。”
“不用。”杜紅英死死的按著傷口:“那個挎包裡有一個竹筒,竹筒裡是瓜皮的末,倒點在上麵就能止。”
客廳裡,趙軍長和周貴安相視一眼。
“沒給小高說過?”
“貴安,將小高弄出去。”
“高誌遠,你出來一下,我有點事兒給你說。”
杜紅英突然間有點傻眼,房裡隻剩下馬政委和這個趙軍長,馬政委還好,之前見過的,隻是這位趙軍長……
不怕纔是怪事兒,杜紅英隻好乖乖的坐在了他們的旁邊。
杜紅英一個激靈抬起了頭看向他們。
“我找了二十多年,周家也找了二十多年,毫無進展,直到昨天萬政委說他想起一個人來,正好我在這邊出差,所以就冒昧的上門打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