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東都沒料到,過年了他做的事兒還能翻車。
李紅運出了皮帶要收拾人。
疼孫子的李嬸子連忙護著。
“救我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是的,他也是一個不安分的主,主打一個繼承了李紅運小時候的調皮搗蛋,甚至青出於藍勝於藍。
明明打一斤,他隻打八兩,餘下的二兩就添點自來水。
一直以來也是風平浪靜的,大人們吐槽過幾次:現在的醬油都沒有什麼香味了;李紅運兩爺子喝酒也會說現在的酒越來越假,濃度都不夠。
所以這兩年來乾這事兒早已是輕車路。
怎麼也沒想到,走多了夜路會撞見鬼,年三十晚上因為一道糖醋魚翻車了。
看著親爸那副兇樣,李向東是真的深有會:坦白從寬牢底坐穿,抗拒從嚴回家種田。
“再也不敢了?每一次犯了罪認罪倒是快,結果屢教屢犯,從來不改。”
李向東被親爸拎著就像拎著一隻小崽,跑也跑不掉,慘連連。
隔代親,李嬸子再也沒有那年揍李紅運的那份豪氣,直接威脅起了兒子。
“媽,不是我親媽,我有這麼壞嗎?”李向東扯著嗓門大聲嚎:“我就是想吃泡泡糖,你們又不給我錢買,我就隻有自己想辦法,這是家裡的錢又不是公司的錢,我怎麼就是犯罪了?”
“娘,您不能這麼護著他。”李紅運都氣笑了:“您這不是在他,這是在害他。”
李紅運……我娘護短是真的護啊!
“舅舅,要不先好好吃團年飯吧,這事兒回頭再和向東好好聊聊就行。”石墩看見這樣鬧下去也不是一個事兒:“您看,飯菜都涼了。”
李紅運看向自家媳婦,媳婦兒點了點頭。
這個娃娃確實是需要好好收拾一頓了,但不是今天。
這一頓飯終於恢復了熱鬧的樣子,主要還是李向東貢獻了不笑料。
“我最先想買彈珠,一分錢兩個;後來想買泡泡糖。”反正已經東窗事發了,李向東也不怕秋後算賬,他已經了:自己怕親爸,親爸怕,隻要在就能護住他的平安。
倒是表哥和表姐很好,全程看著不幫不倚。
因為就是剛才,他坐下來時,六六姐居然塞給了自己一大把的泡泡糖。
“你這樣乾了多次啊?”
這要是平時,李向東肯定不能回答這個問題。
“記不清楚了,反正有了第一次開始,就會一直想這樣乾。”
摳扣出來的錢由兩分到三分,再到五分。
說起這個問題,李向東就很鬱悶。
“你個敗家子。”李紅運隔得遠遠的都想筷頭。
李紅運……我娘真是會拆臺啊,這還讓人怎麼教育兒子?
“爸,聽見了吧,說是傳的,你真不能怪我。”
這一個團年飯,李家終於有了笑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