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浩然瀟灑的回去睡覺了。
好在,生產隊還有四個男人在堂屋裡打牌,相當於也是幫著守靈。
話沒說話,高思文出現在了大門口。
“高老師,你這是來守靈了”
“我來坐一會兒,等會兒實在遭不住了就回去睡了。”高思文道:“你們打牌打你的嘛,不用管我。”
為主人家的他們,應該給這些打牌的人摻茶倒水。
一直有照顧他們。
這人一看就是很有牌癮。
果然,高思文越看越起勁兒。
“喲,老唐,打得好好的?”
事實上是高思文在老唐旁邊坐著,一個勁兒的說該打這個該打那個,讓老唐連輸了幾把,火氣一下就沖起來了,原本就輸得不高興了,他還要在旁邊說,所以不想打了。
“沒有,沒有,我就是不想打了,高老師會打,讓他打。”
老唐是真走了。
“來來來,我來陪你們打幾把。”
“好說好說,隻要你們的點子比正了,這錢我肯定給。”
杜紅英……狗改不了吃屎的習慣,上輩子的高思文在快要死的那年超級喜歡 玩牌,每個月的工資都沒給張桂蘭了,張桂蘭一問兒子要錢,就兩個字:沒有。
現在想來,應該是被他玩牌輸掉了。
滿堂屋全是他的笑聲。
高思文沒料到會被親生兒子指責。
今天真是出門沒看黃歷,先是被趙浩然罵,現在又被親兒子慫,當自己是柿子咋的?誰都可以來幾把?
“你個小兔崽子,信不信老子不帶你出國。”
嫌棄,赤的嫌棄他,高思文都氣笑了。
“我不會出國。”
兩道聲音同時響起,高安福斬釘截鐵的說他不會出國,邱瓊先也從房間裡站了出來:“安福不用出國,隻要他在縣城裡讀一天書,我就照顧他一天,我在,家在,有我的地方,就是我們的家。孩子,別怕,有陪著你呢。”
“傻孩子,我們往後婆孫倆相依為命,就不要和客氣了。”
關鍵是,高安福這個傻小子真的不懂出國有多好,有多人絞盡腦想方設法出去,哪怕是在中餐廳洗盤子也比在國的收高。
真的是,別人求之不得的東西,在他的眼裡就一文不值?
“高老師,該你出牌了喲。”
也不知道是為是他心不在焉又或者是好運氣用完了,一連幾把都輸了。
“都兩點過了,今晚就打到這兒吧。”
“再打一會兒嘛,打到四點,五點出去。”高思文竭力挽留:“再來打幾把。”
“就是,可以去代銷店打。”
高思文上說不喜歡,事實上心裡早已經有了小算盤,明天一定要去代銷店看看,去玩幾把試試手氣。
畢竟大家都清楚得很,這個高思文可不是懂恩的人。
他守他爹,自己陪著熬夜算怎麼一回事兒?
" 知道了,隊長都給我說過了。“
”該來的我都通知好了,明天五點就來。“
“是啊下半夜熬夜最惱火,你們都要注意這點火把,別把這兒給燒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