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紅英和趙浩然是在第二天傍晚回到村裡的。
“媽,這是什麼風俗啊,打得人生疼。”浩然穿得薄,羅二嬸用的枝條打,雖然是輕輕的打一下做一個樣子,但是是長年累月乾起農活的人,手上有的是勁道,連幾下,把浩然的胳膊都打起了紅印子:“我要是不看在爺爺的份上,我都想罵那個人了。”
如果那老婦人再打,自己保不齊就要上前把枝條給折了。
杜紅英看他皺眉得厲害,就知道這位“爺”忍得有點辛苦。
帶他回來也是有大作用了。
那是一點兒虧都不會吃。
從小到大練的軍拳,就算爸爸沒有督促,他依然在堅持。
“什麼破習慣?”
杜紅英瞪了他一眼。
“有些陋習就是封建迷信。”
杜紅英對這個兒子簡直無語極了,真是半分都不委屈自己。
“紅英回來了”
很快,大家都圍了過來,嘰嘰喳喳的說了些什麼杜紅英都沒聽見。
“娘,對不起,我們回來晚了。”
老兩口的勝過小年輕,突然間就丟下走了一個,這是剜心的疼啊。
看到杜紅英,邱瓊先就委屈得眼淚直流,雙眼已經紅腫得不樣子了,怎麼勸都勸不停,又哭起來了。
這個老人好像又矮了不,還瘦了很多。
兩人的很深。
被親兒子氣死,這祭文怎麼寫?
鄉下人就是這樣安人的,杜紅英也學到了這一點。
“娘,沒事兒。”杜紅英當是害怕自己的晚年沒人照顧:“娘,爹走了,你還是我的娘,我還像以前一樣對你,你放心吧,以前怎麼過,以後照樣怎麼過。”
“娘,您放心,我會把爹風風送上山的,不需要他高思文出一分錢出一點兒力。”
“我都知道……你爹也知道……”
“娘,您別傷心難過了,哭壞了還是你自己著,我們也幫不了你一點。”杜紅英勸說道:“我回來了,這裡的事兒就給我吧,我會將爹風風的送上山,你隻需要好好的歇著。”
“嗯,爹都給我說了,都按隊長和爹商量的辦。”
杜紅英乖巧的接過麻拴在了腰間。
“我為什麼要拴一麻在腰間啊,這是什麼造型,怎麼看怎麼都不順眼。”
“好吧,這又是一種封建迷信。”
“為什麼是我?”趙浩然震驚得很。
“對了,當孝子還要磕頭下禮,見到相的長輩要磕頭招呼。”
“不為什麼,你照著我做就行了。”
“快起來快起來,紅英啊,又要辛苦你了噢。”
“你呀,是個孝順的兒媳婦,孝順好,你福氣好,對老的有孝心事事順心。”
村裡人看到杜紅英回來了,於是關於的傳說就越來越多。
高思文聽了冷哼一聲:這人,越來越可恨!會做的乖麵子得很,實際 上滿肚子的壞水!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