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高思文的是陳冬梅。
當初分家協議上說好了一個供爹一個供娘,供孃的高思文將他親孃的命葬送在了鄉衛生院,提前完了供養任務,當時候辦後事的時候還是高建出的錢。
這要是親爹還好,這可是養父,一件事沒理好就會被外人脊梁骨,若是高思文這樣那樣的鬧,不管紅英怎麼做都討不了好,畢竟,人家是親兒子,親兒子更有發言權。
“不知道他去哪兒了?”杜紅兵道:“出門的時候他開的車子還跟在後麵的,結果出城就沒看見了。”
“我看呀,他不是迷路,他是忘本。”旁邊鐘大爺不屑的說道:“他掙了幾個錢就不得了了,回來的時候一副要不完的樣子;你看看人家高誌遠,當了這麼大一個首長呢,回來還和我們打一片,又是散煙又是閑聊的,和當年去當兵前一個樣子。高思文就不同了……”
“趙二娃,你眼睛咋風了呢?”
“高思文,你總算回來了,你爹的後事還靠你辦呢,快回去和隊長商量一下怎麼辦吧?”
“嗬嗬,高思文,幸好你不是我兒子,是我兒子老子直接給你兩扁擔。”鐘大爺這才明白老趙突然間咳嗽是什麼意思,是想提醒他不要說話。
他年紀一大把還怕一個不孝子嗎?
“我什麼時候背後說你了,我就是當著你的麵我都要說,你真的該慶幸
“等等,什麼人是我氣死的?”這頂帽子太大高思文反應快連忙反對:“我爹是自己心臟不好,又子急,自己和自己過不去一口氣沒上來,那能怪我?我把我爹氣死的,這話誰說的?噢,我知道了,是不是那個姓邱的……”
邱瓊先還不知道,此時的正和隊長還有杜紅兵商量著高建的後事。
“我早些年在村裡就知道李和藍掌壇的名氣,這麼多年了,他們還在乾?”
“那就請他們。”邱瓊先想起來了:“當真通知紅英他們沒有?老頭子經常都在唸叨誌遠和幾個孩子,說好些年沒看見孩子們了……”
“也是,都忙。”
邱瓊先還是表示能理解。
再說了,雖然高誌遠經常無影無蹤,但是杜紅英這個兒媳婦做得相當到位,兒就挑不出病。
看邱瓊先失落的樣子,杜天全忍不住勸說:“現在要做什麼讓紅兵多跑跑,明天是星期天,紅兵也休息,今晚上讓紅兵和高安福守靈。”
這纔是重點!
“沒有,我之前都懵了,完全沒想到這件事了。”
“高思文不是有車子嗎,我讓他開車一起去買。”
“可不,事出得太倉促了,再加上買房子也不順利,我也把這個事兒給忘記了,趕的,趕的辦!”
“開車到鎮上去買東西啊?”高思文跟著隊長走了幾步突然停下了腳步:“好像不行,我的車沒油了,等會兒停在半路上咋整 ?”
“高思文,那是你爹,你親爹!”隊長忍無可忍:“你明明在老宅修了房子,你不讓你爹回去停靈;現在讓你開車去買老和棺材,又說沒有油。”
“算了吧,我不找你了。”隊長連忙喊杜紅兵:“紅兵你去喊廠長開車去買。”
杜紅兵話都懶得和他說了,這人啊,真的是小肚腸得很!
姐姐回來理後事也最好不要與他有集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