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二娃要將報紙拿回來,這一次,張老師卻並沒有將報紙給他了。
仔細讀了一下,這文章簡直是杜二娃的超常發揮啊!
“嗯,不錯,繼續發揚。”
杜二娃期待的全班表揚並沒有出現,張老師真正是做到了輕拿輕放啊。
真正是炫了一個寂寞!
當看到陜甘支隊幾個字時,全往上湧:那是自己所在部隊的編號,再看到故事的後麵:長征路上,有一個李同誌將已經夭折的孩子給了一個年幫忙埋葬,還留下了一對銀耳環……老人全都開始抖。
“慶慶……”
一家人忙著喂藥,慶慶則是寬老人。
誰知道,慶慶越是這樣說,老太太越是激。
老太太指著掉到地上的報紙。
“,您想看什麼?”
“媽,您別激,慢慢的來,慢慢的講。”陳國新連忙勸說道:“現在國泰民安,沒什麼大不了事兒。”
陳國新見抓著報紙不放,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況,隨手接過看了一下。
“媽,這是……”
“是大寶,是征征,是他,是他……”
老太太的握著兒子的手,找,一定要找到的大兒子。
“媽,我這就打電話給報社,問問寫文章的人。”
“自然是真的,千真萬確的,我和爺爺騎了好久的車,走了好遠的路,爬了好高的山去看到的,還是吳爺爺請我爺爺幫他兒子找親生父母的……”
“你們不會就是吳李勇的親人吧?”
真的假的,怎麼就找著了?
杜二娃都沒想到自己寫一個作文後勁兒十足,居然真的幫吳李勇找到了親生父母,也算是了了吳爺爺的一個心願了,但是……
“是,我媽說最對不起的就是我哥。”
“一家七口?”
“吳李勇當時就說過了,雖然他們在山裡日子過得清苦,但是很幸福,他有今天的日子都是因為有他那個爹,他是不會丟下他爹不管的。”杜二娃說這話本就不像一個小孩:“他有兒子兒媳,還有兩個孫子,他不可能都拋下不管的,要接,就是一家七口。”
陳國新點頭說是。
隻要自己那老母親高興,他做什麼都行。
“媽,您在家好好的等著,我去把咱哥一家接回來。”
老太太是等不了一點兒。
“我在山下等你們。”
“媽,我答應您,一定把哥接回來。”陳國新苦口婆心:“媽,您聽話好不好,就在家裡等著。”
“好,都帶,一家七口都帶回來,總行了吧?”
陳國新……大半夜的,讓我去也去不了啊,飛機票是明天早上九點的!
“看看這孩子,過多罪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