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安康的後事確實辦得很熱鬧。
畢竟,高總捐了這麼多錢給中心校,他痛失子,自然是要來表示表示的。
村民們紛紛慨。
“那不是呢,我記得以前張桂蘭沒有的時候他還不辦呢,最後是高建掏錢出來辦的。”
“不是,是有錢和沒錢的日子確實不一樣。”
“你還不知道吧,人家兩口子在國外呢,開餐廳呢,說生意相當好。”
“瞎說吧,幾大千一個月?我們一個月才掙一兩百,幾大千,是什麼概念?豈不是乾兩個月就當萬元戶了?”
“真的洗碗都能掙,那你怎麼不去國外?”
“你們不是在說高思文開餐館嗎?那他是不是要人洗碗啊,要不問問他,我們去幫他洗碗,看能給多錢一個月?”
“高安康死了我看他也沒得好傷心噢。”
“對頭,高安福不一樣噢,以前和我兒是同班同學,人家次次考第一名,還被保送進了縣中,嘖嘖,都說龍生龍生,耗子生崽會打,你看我兒就隻知道乾蠻活碌,人家高思文的兒子就會讀書,以後肯定有大出息。”
是啊,他還有一個兒子。
高思文的心瞬間好起來了。
“掌壇都做了三天。”
不管怎麼樣,這種儀式還是要有才行。
總之,高思文在辦理高安康的後事上徹底把大方和有錢坐實了。
畢竟,都這麼有錢的人了,養親爹不也天經地義的嗎?
但是,想八卦也不能現在打呀。
“你說高思文啊。”葉雨表示杜紅英打電話來找聊天真是找對了人,最新新聞:“你娘剛才纔去菜市場買菜呢,就在說呢,高思文來找你爹是想帶走高安福,說要帶到國外去,接國外最先進的教育。”
“你娘說,你爹罵和他,但是最後還是尊重高安福的意思,說如果孩子願意出國他也沒意見。”
畢竟,去了國外誰知道猴年馬月再回來,估計著等他閉眼那一天都看不到兒孫了。
杜紅英就在想,高安福今年還真是吉星高照啊,先是被保送上縣中重點班,然後鄭家找上門來要認他要在京城給他鋪路,現在親爹又找上門來想帶他去 國外發展。
畢竟,在高思文的眼裡,這個後娘就是真正的外人,連正眼都不帶看一眼的。
聰明的選擇跑遠點,由著他們父子倆鬥。
“你晚點再打電話過來嘛,我幫你打聽打聽。”
葉雨照樣有一顆八卦的心。
高安福呢……怎麼說呢,總覺得那孩子骨子裡著一種忠厚的勁兒。
“紅英,我給你說,高安福這個娃娃可以噢,他居然拒絕了,說去國外生活他不習慣,沒有跟著去。高思文罵他腦子不夠用,氣呼 呼 的走了。”
這個問題,第二天就得到了葉雨的解。
杜紅英……說真,都四十多歲的人了,還能一次又一次被親爹拿掃帚攆他,也是一種本事啊!
不薄寡義,他就不是高思文了。
當真是因為不習慣國外的生活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