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酒待貴客。
劃拳猜子到棒棒……十八般武藝都了一個遍。
杜紅英看高誌遠麵不改沉著應對,突然就覺得他好像真的有著大將風度了。
“阿姨,我覺得我叔和那個古主任,還有那個什麼小李已經喝醉了。”遊心宜小聲道:“高首長酒量真好啊。”
說真,旁觀者清。
原本是想將小潘拉了一起的,但是小潘以要開車為由不能喝,他們也就作罷了。
“高首長,你劃拳怎麼這麼厲害?”
“我是土生土長的通安村人”高誌遠爽郎一笑:“我小時候調皮得很,從小就鬧騰,也喜歡看人劃拳猜子。這樣說吧,我從五六歲就會劃拳了,我劃拳就沒輸過。”
“高首長好酒量,好本事,古某甘拜下風。”
最後古主任和遊良還有那個小李到底被乾趴下了,特別是小李都現場直播了。
這樣喝真的好嗎?
杜紅英也讓老爹和高誌遠各喝了一碗。
酒足飯飽,客走主安。
“你當真要投資雲霧山?”
讓蘭勇那邊派人來管吧好像不太現實,畢竟人家去南方打工都是為了賺錢,誰會願意離開繁華的大都市到這鳥不拉屎的山裡來呢。
“這酒確實不錯。”老杜同誌也是喝了大半輩子的酒:“比起那個臺酒也毫不遜。”
酒廠還沒影兒的事兒,高誌遠也好意思開口要了。
現在形勢大好,除了自家人以外杜紅英是一點兒也不想和外人合作開廠什麼的了,畢竟,涉及到利益不好說。
“買下方就不一定要在這兒開廠。”還是那句話,這兒太偏了,酒是要用瓦缸陶罐裝的,磕了了直接完蛋。
“當真,要是辦個釀酒廠,還能帶農民將高粱種起來,也是一大善舉。”
陳冬梅之所以這樣認為,就是覺得鄉下有一大半的人都不好相,一涉及到利益,什麼病都跑出來了。
“真看不出來,經你這麼一說,覺雲霧山的人是躺在金山上啊?”高誌遠最佩服的就是自家媳婦,看看,多會掙錢:“他們都不知道這些麼?”
開廠辦廠,不是說乾就乾的,底氣來自於本錢。
杜天全也希兒能去幫忙,畢竟,都是父老鄉親,老遊連珍藏的酒都抱出來給喝了,那是下了本的。
“為什麼?”
到時候各種麻煩都會接二連三的來。
“那你準備辦……”
“對,好好想想。”陳冬梅瞪了老頭子一眼:“說風就是雨,今天的事都是你搞出來了,說是挖花種草,這下好了,又給紅英找些事來乾,就是回來探親耍幾天都沒個安寧的,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,一大把年紀了,簡直就是折騰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