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山燒紙放火炮,全村人都知道高誌遠回來了,在後山給張桂蘭燒紙了。
早些年羨慕高建的人依然在羨慕。
要知道,全村能開小車回來的就隻有一兩個人,一個是高誌遠,那小車是部隊的,是公車;高思文開的可是自己買的,似乎比高誌遠還牛B一些。
“我們運氣真好,昨天我才從蓉城回來,今天你又回來了,要不然都遇不上。”
正值中年事業有的石柱早已胎換骨,李紅梅賊明,直接將小的兩個孩子扔給娘和孩子舅媽管,自己就跟在了石柱邊,他上哪自己上哪。
“是啊,現在要見一麵真是太難了。”
“啊,沒有啊?”
“紅英啊,這就是你不對哈,你這腰這麼細,我的腰都能抵得上你兩個腰了,你……”
“高二哥。”
“不是吧,高二哥,你認不到我了?”
“李嬸子家的紅梅,李紅運的姐姐,石柱的媳婦。”
媳婦還是自家的好啊。
“他近視眼,又這麼多年沒看見過了,沒認出來是正常的。”
又用餘打量了一下李紅梅,隻有一句話能形容:歲月不饒人。不對,應該是這句話比較合適:歲月是把殺豬刀,刀刀催人老啊!
高誌遠去院壩外麵晾他的服了。
“什麼原因?”
“因為我家男人得像頭豬,所以我也隻好跟著了。”李紅梅道:“你看看你兩口子,真的,什麼鍋配什麼蓋,要不然都沒得一點安全。”
“高二哥還像以前那樣壯,你還像以前那樣好看,你倆是真沒怎麼變。”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:“石柱有一百八十斤了,腰圍都二尺六了;我一百四十五斤,腰也兩尺三了。”
“豈止是矮一些,他就算穿上皮鞋也不到一米七。高二哥起碼有一米八五。”
“那讓他減減,太胖了容易生病。”
“行,這話我給他講。”
他喜歡吃,每次回來丈母孃就給他燉豬蹄豬肘子;他喜歡喝啤酒,李紅運就和姐夫一起喝……總之,他上的有一大半都是李家人給養出來的。
畢竟,也不在村裡待,村裡的八卦都沒有了第一手資料。
說孩子吧,嗯,在杜紅英麵前千萬別說孩子,說了就是找。
杜紅英也有點找不到話題,突然想起了這個孩子。
“哈哈哈。”杜紅英和李紅梅都笑了起來,這還真形象啊。
“是啊,你是知道的,我們兩口子讀書不行,對孩子的要求也很低,上次石墩參加全國舉重比賽,我們去了現場,看孩子舉起那麼重,我這心裡咚咚咚跳,心疼得很。看他拿到了銅牌,雖然隻是銅牌,我們也特別的驕傲和自豪。”
“是,健康纔是最重要的。 ”杜紅英點頭:“當媽的人都是這樣的想法。”
“可以,讀書隻是千萬條路之一。孩子隻要健康,三觀正,學門技或做點什麼生意都不會差的。”怎麼說呢,要是提學習績,杜紅英都不敢在李紅梅麵前說一點兒,怕多想有顯擺的嫌疑:“再說了,現在條件與我們年輕的時候不一樣,孩子們都福的。”
啥?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