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婦能頂半邊天。”杜紅英道:“隻要有心,沒有什麼是我們人乾不了的。去年的一場“新三鐵”破“舊三鐵”,讓們還沒有危機嗎?想學習技任何時候開始都不晚。”
蘭英對杜紅英擬定的方案很是滿意。
蘭英回了家屬院,家屬院裡異常的安靜。
以前下班的時候三姑六婆圍圈,一個個手上要麼打要麼納鞋底,還有的就是打撲克什麼的,然後就是東家長西家短,小道訊息傳得快。
“我聽說了。”蘭英點了點頭:“心裡也難的。”
“啥?”蘭英瞪大了雙眼:“這……他們……”
“馬師傅的房子是43平的兩室,沒分到房子的還有不呢。看他們一家四口都走了,就有人在打聽房子的事了。”
“那他們都去廠裡了?”蘭英和杜紅英離開時知道廠裡人山人海的,沒想到都傍晚了還沒有人回來。
“那馬師傅一家四口的後事呢?”
所以,為什麼要死?
蘭英的房子在家屬院的南邊二樓,這個時間點走在安靜的小區裡真是超級不習慣。
用手一,全是灰塵。
蘭英看著家裡的場景苦笑:“果然啊,房子還是要有人住才行,房子是需要人氣來養的。”
分家屬房的時候,在銷售科當科長,又因為老周是軍人,廠裡本著照顧軍嫂的原則給分了一個68平的三室房子。
從廠長的位置退下來,隨軍去了,房門一鎖,也沒有人敢打這個房子的主意。
在他們眼裡沒有房子比鬼還可怕!
結果一進廚房:好傢夥,地麵上是什麼?
還有,放在廚房旁邊的一個小木櫃,居然被老鼠造了,好大一個。
又想到馬師傅,一家四口為什麼要吃那藥啊?如果他們能堅持一下,等到回來接手了,寒冬不就過去了嗎?
家裡臟,要住還得打掃一兩天吧。
剛走到家屬院門口,就遇上了向雪。
“還是別去我家了吧。”蘭英苦笑道:“我家來了不的不速之客,領域已經被它們佔領了。”
和向雪吃飯,自然是要打電話喊上杜紅英。不為別的,就是說紡織廠的事兒。
“廠裡領導開會,開了整整一下午了都沒拿出個章程來,反倒是吸引了不的記者來。”
“那些領導怎麼回答記者提問的?”
那是必須的,開口之前就得打腹稿,斟酌了又斟酌,各方麵都考慮得周全。
“啊?”向雪愣了一下,然後搖了搖頭。
“前麵下崗的人有好幾個還沖到了書記的辦公室裡,說如果他們再不解決工作,不讓們上班掙工資,們也要學馬師傅,說這樣死了好,一了百了。”
“我回家屬院都沒看到多人,全都還在廠裡?”
蘭英看向杜紅英。
“英姐,要是你還在當廠長,廠裡肯定不是這樣子的。”向雪十分篤定:“我們肯定還能發全工資。至,不會去買兩臺廢舊進口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