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勇娃子道歉!”高誌遠逮著高思文的手看向文:“不道歉你做的孽就由你男人來還。”
“你不會調教你媳婦兒,讓滿噴糞,你活該罪。”高誌遠冷聲道:“道歉!老子再說一遍”
“你不要以為老子不打人。”
“對不起,我……是我誤會了。”
他的兄弟,容不得別人侮辱!
“同誌,對不起,是我誤會了,我不該這樣說你。”
“走!”高誌遠扔掉高思文的手,轉對蘭勇說。
高思文看著高誌遠的背影,突然抓了門口的鋤頭就往高誌遠後腦勺招呼。
就在鋤頭要落在高誌遠頭上的瞬間,高誌遠閃,一手抓著鋤頭,一手抓了他的胳膊一個掃就將人踢出老遠。
說完帶著蘭勇就往趙爺爺家走。
這變化來得很快,讓文驚呆了。
相比起來,高思文心狠卻手笨。
他摔斷了兩顆門牙!
高思文抹了一把角狠聲說道。
打不過人家,你還怎麼沒完?
“你個敗家惹事的娘們,要不是為了你,老子能侮?”
杜紅英生了孩子後越發讓他饞得厲害。
去年轉正又沒上他,因為有人說他家人不團結,時常吵架,思想道德建設需要加強。
他把一切都歸結於文拖了他的後。
他早就後悔了。
自己不好,更見不得別人好。
那種念頭很瘋狂。
從小到大,是真的沒打贏過他;而現在他又是部隊當兵的,真打出一個三長兩短自己也沒好果子吃。
不對,是因為文,是說有人耍流氓,他高思文豈能容忍別人欺負自己的婆娘。
又掉了兩顆門牙,真正是火冒三丈。
這邊,高誌遠見到了趙爺爺。
“也不對啊,執行特殊任務部隊怎麼會說你犧牲了呢?還發了卹金?”
“誌遠啊,你回來了可要對紅英好。”老爺子是見證人,自然是將事的前因後果說了一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。
兒子的骨居然還說是野種,這種婆婆任誰都會寒心。
他也是寒心得很,爹孃的偏心從小就有。
也虧得他們對自己要求高,自己才能適應部隊的各種訓練。
就因為錢?
那自己這個兒子在他們眼中算什麼?
拋棄他就算了,連他“死了”他老婆兒子還得不到自己的命錢。
果然,老婆回到家裡了。
“在爹孃家,你不是說晚上要去吃飯嗎,爹下廚,娘帶娃。”
聽到高誌遠的低啞的喊聲,杜紅英直接打了一個激靈:這人在高家了不的刺激。
“是,隊長。”
杜紅英……做個人吧,正月間讓人家去河邊跑步,欺負一條狗一個智商不正常的人,你還人嗎?
“老婆。”高誌遠將大門一關,一把將人抱在懷裡:“老婆,對不起,害你了這麼多委屈。”
“他們和你說了什麼?”
那……
這就是有男人的好嗎?
“一樣。”
“你不是那無理取鬧的人,他們都還要欺負你就一定是他們不對,他們隻是生養了我,沒有生你養你,你不欠他們什麼就不必著他們。”
這說辭我很滿意!
杜紅英想要推開他已經來不及了,人家表達歉意的方式真是獨特得很。
房門被拍得呯呯響,將睡夢中的兩人驚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