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兩年半的婿活著回來了。
“就是執行任務時掉海裡了,好在海裡不遠有一個島子,是荒島,我們在島上住了兩年多,年前纔回來。”
輕描淡寫一句帶過。
“這位同誌是?”
“叔嬸。”
陳冬梅驚訝的看了一眼自家閨。
“執行任務時的傷。”杜紅英小聲的說。
多好的娃子啊,怎麼就傷了腦子啊。
蘭勇連連擺手。
“高誌遠,你讓蘭勇吃吧。”
蘭勇就抓了怪味花生看了看,然後送進裡,吃了一臉的驚訝,然後又吃,一顆一顆的吃,停不下來那種。
“造孽噢,這麼好的娃子。”陳冬梅看得直抹眼淚:“怎麼就傷到了腦子呢?”
“能回來就行。”
能回來比什麼都強。
咳,幸好自己閨沒再嫁。
“你回來了還沒去看你爹孃吧,你爹孃知不知道你回來了?”
這婿一回來就看自己,高建兩口子怕是有意見。
“那快去看看你爹孃。”
“你去吧,我就不去了。”
那啥,這斷絕書怕是沒用了。
“誌遠,你要去看你爹孃你一個人去,紅英就不去了。”陳冬梅不乾了,憑什麼委屈的就是自己的閨:“部隊帶來訊息那段日子,我家紅英沒氣,和你爹孃斷絕了關係,還寫了斷絕書的。”
高誌遠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那段時間……杜紅英是怎麼度過的?
“孩他娘,說那些乾啥?”杜天全看高誌遠臉都變黑了連忙打圓場:“誌遠啊,你不要怪紅英,紅英那個時候聽說你出事了,要不是顧及肚子裡懷著孩子留有你的脈怕是都想跟著你去了,你爹孃……總之,這事兒……你可以去問問你趙爺爺。”
說完掉頭就跑去高家。
蘭勇拔就跟著跑出去了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杜天全道:“這事兒……紅英你就應該跟著去高家,買斷協議什麼的以後再慢慢提,畢竟他纔回來。”
早知道晚知道,早晚都要知道。
高誌遠要是一個沒腦的,就讓他滾蛋。
要是個有腦子的,再慢慢給他說說他的世。
高誌遠跑到高家門口,站著深呼吸一口氣,然後手推開了虛掩的大門。
察覺到有陌生人靠近,高誌遠子一閃堪堪的躲過去,文就撞進了蘭勇的懷裡。
高思文從屋子裡沖出來,一眼看到了高誌遠,一拳頭就招呼過來。
“你眼瞎啊。”高誌遠豈能容他打,一手著他的手腕:“要不是看在同一個娘生的份上,信不信廢了你的手。”
偏偏,爹孃今天去走人福了,沒在家。
“你纔是鬼你全家都是鬼!”高誌遠冷哼:“又或者,你們做了什麼壞事才怕鬼敲門。”
“你不是死了嗎?”
“高誌遠,你發什麼瘋?快放開我,你這樣還不如死了的好。”
老子死了你好惦記我老婆是不是?
“你沒死?”文突然變了一個臉:“高誌遠,他是你大哥啊,你快鬆手。唉呀,怪我沒說清楚,思文,耍流氓的不是你弟弟,是這個男人……”
“你他孃的別噴,就你那全也沒二兩的乾癟樣子也值得勇娃子耍流氓?”高誌遠鄙視的看向:“往自己臉上金,是你個人沒長眼睛撞到人家懷裡的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