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屬到我辦公室來一趟,我給你們講講況。”
這種時候,隻負責出錢,絕對不能出主意。
那可是別人的親媽,治好了就好,這要真因為風險出了意外,司還有得打。
“是這個道理,醫生,我家老婆子怎麼樣了?要做什麼手?有什麼風險?”
“因為病人年歲大了,做這個手的風險很大。”
“首先,手得麻醉,麻醉期間可能出現低、高、心過速則可加重心缺,甚至發嚴重心律失常;中出現流力學異常可發生嚴重心缺和心律失常;心臟病多發生在心包粘連致或鈣化斑塊嵌心況下,強行剝離時,會引起中出;手中室間隔剪除過多可引起穿孔……”
高建抖著聲音問。
“你的意思就是花了錢,人不一定能救得過來,甚至還會死在手臺?”孫國勝直白的問。
“那做什麼手?不做!”
“這個就說不好了,好好養著活上一二十年,甚至三四十年都有可能;不好好養著,或者點什麼刺激隨時都可能走人。”
“那之前是不是也神神的?你們怎麼就突然送來搶救了?”
“實話告訴你們吧,這種病人前一時刻還是好好的,後一秒就可能倒地沒命,心臟的事不是小事。我能說的隻有這些,的你們還是去大醫院找那些專家教授給你們說吧,他們比我更有本事。”
反正我做了我自己該做的事兒。
“來了。”章醫生抓起口罩戴上就沖了出去。
“國珍,國勝,你們的意思呢?”
“要我說醫院就是騙人的,娘好好的,就是一時沒過氣而已,過來了就好了,哪裡就需要什麼手了?還要送大醫院去,又說手都不一定能活,那還個屁啊?”
“錢的事你們不用管,我隻要你們的一個態度。”高建豁出去了轉對高安福道:“小福,這些年你幺叔幺娘寄了錢回來,我們在鎮上做點小生意也有一點,原計劃是給你讀書用的,這次先用來救你,你看……”
“好孩子,你沒白疼你。”高建著小孫子的頭:“那咱爺兒倆就這樣決定了,隻要你姑和你叔他們同意,我們就把這錢拿去給治病。”
“姐,你說呢?”
“那萬一手失敗了呢?”孫國勝是一個會沷冷水的:“還有,做手肯定就要住院就得人照顧,在大城市裡住院吃要吃的錢,住要住的錢,來迴路費都要錢,這不是一點點錢的問題了。”
“行,這是你自己說的,我可就不管了。”
“我這擺事實講道理,不算計。”孫國勝當然不承認自己小心思,他要的就是姐姐去照顧,因為溫小那裡本就指不上:“我能算計啥,我家裡一拿不出錢,二來我又是一個男人,照顧爹還可以,照顧娘總是不方便。”
“國珍,你不要生氣,不要吵了,等你娘好轉了,我們就上市裡的醫院。”高建心覺得很悲涼:高思文靠不住,孫國勝也不比高思文好多!難怪他和老婆子了一對,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,還真是有點道理。
誰能想到,老了的那一天才知道:兒子把你當了負擔!
“爹,既然決定了要送娘去市醫院,那就宜早不宜遲。”杜紅英全程目睹後心裡冷笑了一聲,“好兒子”還不止一家有啊:“紅兵有同學在市裡的大醫院上班,我打電話讓他聯係一下,看能不能幫上忙。”
高建心裡想的是,親兒子都不如自己家這個兒媳婦。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