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言開著車,載著高建高安福和杜紅英直奔縣人民醫院。
“最近這段時間都說有點不舒服,一直在衛生院看著的,吃藥輸,輸幾天就說沒什麼問題了,我以為就是小病……”
老婆子可千萬不要有事啊。
老婆子說沒事兒,輸完就回來了,不耽擱他們去吃好的。
“一直不舒服一直輸,又沒說個啥,說明就是沒看出病因啊。”
要是還不行,就上衛生院看醫生打一針輸點。
杜紅英心裡一個激靈。
早年守寡拖著一兒一長大,兒大人安了家,又帶孫子孫。
“哎,都怪我,都怪我……”
“爺爺,別擔心,肯定沒事兒的。”高安福自己也一臉的焦急,卻還要安高建。
當知道病了時,他立即就扶著高建要去看。
當然,孩子能做到這份上,那就是說這個在他心目中占了很大的分量。
高思文要帶他去滬市他都不同意,可見是真的喜歡和爺爺在一起。
“爹,您先別急,人隻要送到了縣醫院那邊就有條件治。”
杜紅英連忙問醫護人員,聽說是鎮上衛生院送上來的人就指了指對麵。
搶救室門口,杜紅英看到一男一在爭執著什麼?
“高叔,您來了。”
“我是杜紅英,娘怎麼樣了?”
“在搶救,醫生說可能是心臟病。”
“姐,你不要怪這個怪那個。”孫國勝立即出言阻止:“高叔,我娘心臟有問題,你知不知道?”
“高叔,我娘跟了你這麼多年,你不知道心臟有問題……”
“國勝,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。”孫國珍瞪著自家弟弟讓他閉。
“醫生說先搶救,要是……”孫國珍眼淚嘩嘩的流。
“爺爺,您別著急,不會有事的,一定不會有事的。”高安福扶著爺爺也哭了。
杜紅英記得趙月嵐還是先天的,後來去國外做了手好了,還功的生下了孩子。
不管是市裡還是京城,甚至港市或國外,都有足夠的能力去支撐。
孫國珍哭紅了雙眼,聽到杜紅英這話連忙問。
“那也得等娘過了這一關,才能說後麵的事兒。”孫國勝裡嘀咕:“在這兒看病,一來就喊一千塊,要是去市醫院,還不知道五千夠不夠呢?”
杜紅英很想問一句。
在他的心目中,親孃的命五千都不值?
高建這會兒被高安福扶著坐在搶救室門口,眼睛直直的盯著那道門。
“小傢夥,等你長大了當醫生,墳頭的草都幾尺高了。”孫國勝聽了很是不屑:“乖麵子的話就別說了,要有本事現在就拿錢來治。”
“這幾年你連親孫子都不管,天天給你洗做飯,還要幫你們家看店,掙的錢全是你們的,就算是當一個長工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你們不能不管。”
“啥意思呢?平時說得多好聽的,現在裝聾作啞……”
“吱嘎”一聲,搶救室的門開啟了,一個白大卦走了出來。
“邱瓊先家屬。”
醫生嘆息一聲:“心臟病發作,這個有點嚴重了,需要手……”
“醫生,該怎麼醫就怎麼醫,我們家屬都支援。”說完又有點後悔:親兒親還沒吭聲呢,手是有風險的,萬一失敗了,這口鍋怕是背不。
“那就送市醫院。”
“現在還不行,得等病穩定下來再說。”醫生道:“還有,年紀也大了,手也有一定的風險,你們家屬商量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