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靜看向自家大姑姐,紅英嗬嗬笑個不停。
“說。”陳梅娘可不願意承認:“我打他可沒有因為他不讀書,是因為他夥著李紅運他們淘氣下河洗澡。”
“啊?他們還是下河洗澡啊?”
“是啊,年年爬起來都喊不要下河洗澡,結果年年都有不的娃娃要跳下去,年年都要出事。”冬梅娘道:“九隊那個娃娃走了,那兩口子都倒了兩個月才起床,計劃生育的人說他們可以再生一個,結果男的又結紮了,說還要去大醫院重新做個手,要把啥子結起來才能生。”
“你李嬸子又要當了。”
“紅運媳婦懷上二胎了。”冬梅娘悄聲道:“就是因為九隊那個娃娃走了,好多隻生了一個娃娃的人都搖了,都說罰款也要生二胎。”
這麼勇的嗎?
“你李嬸子說了,最大的可能就是罰款降級,要是被開除就開除好了,到時候他們跟著石柱去做生意,一樣能找得到飯吃。”
“現在罰款多錢一個人啊?”
罰三百生一個孩子,杜紅英覺得完全可以啊。
“要兩個孩子也好,兄弟姐妹有個照應。”
“啥子事,你們倆姐弟又鬧哪樣了?”冬梅娘扯開嗓門問。
“纔不是呢,這支是我的,五姐姐寄給我那支。”
樂樂跑去翻書包,一下就就傻眼了:好吧,真的又怪錯弟弟了。
“沒關係。”
兩人異口同聲。
“可以的,田老師。”
“頭疼得很,這兩個娃娃,隨時都在乾架,又隨時和好。”田靜哭笑不得:“杜二娃太跳了,樂樂又吃不得一點兒虧,針尖對麥芒天天唱大戲。天天上演相相殺的戲碼。”
說到大姨,杜紅英想起了趙大林的事兒。
“娘,大姨和趙姨爺來了,您千萬別問趙大林的事啊,就當沒知道。”
一言難盡啊!
“娘,您怎麼知道的啊?”
也是,村裡一直就是資訊報組織,各家各戶的訊息傳遞得快得很。
娘?
“街上,你高家那個娘。”
“沒給你說啊?”陳冬梅道:“從冬月間就一直不太好,說心口疼,時不時的犯,在衛生院住了幾天院又要好一點。前幾天又犯病了,又去衛生院住院了。”
“應該是怕你擔心吧。”陳冬梅道:“紅兵說你那個娘可能是心臟上有問題,們沒找他看病,他又不好問,今天來了你關心關心。”
杜紅英就有點盼他們早點來了。
“爹,娘呢,怎麼沒來?”
其實是又在醫院輸,來不。
“哎呀,都是一些小病,這人啊,上了年紀就總是這樣不對那樣不對的,你不用擔心。”
“在治,在衛生院輸起的,也在吃藥呢。”高建道:“今年是有點運氣背,總是喊這裡不舒服那裡不自在的。”
老伴兒又說不用去,在衛生院輸幾天就能緩解,上大醫院就是浪費錢。
“哎呀,你看看,我怎麼忘記了呢,紅兵看病這麼好,怎麼就沒想到找他看看呢。”高建一拍腦門:“人啊,當真是越老越糊塗了。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