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校要擴建的,自己買了聯廠凍庫的事兒,杜紅英讓田靜一定要保。
真的,事兒太巧了,一個在縣中是年級主任,一個買了地,很難讓人不懷疑是提前得知訊息走了捷徑。
“嗯,姐,我知道。我也會叮囑我媽和表叔他們別往外講。這事兒咱們得保。”
杜紅兵走進來聽到一句笑問。
其實知道人家姐弟倆纔是親的,自己纔是真正的外人。
既然說是人的,杜紅兵也就沒再刨問底。
“好,我知道。”
高誌遠在家的日子,可以懶,但是回到家,恨不能多乾一點幫爹孃減輕負擔。
“紅英,我用炭灶鍋兒給你燒了一鍋洗澡水,你去洗個澡,熱熱和和的睡一覺。”
“今天下午我燒了幾鍋了,一家老小都洗了,就隻有你一個人沒洗了,快去洗。”
杜紅英突然間就想起了小時候臘月間過年的事兒,那時候連洗澡都要看日子:臘月二十七洗賢泥,臘月二十八洗邋遢,臘月二十九洗老狗,臘月三十天洗神仙。
過年娘總會砍了鬆枝柏丫竹枝加上陳艾老薑一起燒上幾大鍋,一個個的排著隊流洗澡洗頭,俗稱搞大掃除.
離開家有些年頭了,當年用煤矸鋪的路早已打上了柏油馬路,馬路兩邊又新增加了幾幢兩層的小洋樓……每次回家村裡變化都很大,但是過年洗澡這個傳統沒有丟。
回到房間,娘和田靜已經將的床鋪好了。
“可以可以,辛苦你們了,快去休息了吧。”
“小靜會持家。”
“你別說,就是要老手藝人彈的纔好,我去年在鎮上彈的是一個年輕人,結果今年就分兩層還有一個了。”
“哪能怪娃娃,就是他手藝差。”
“娘,姐今天趕路累了,讓早點休息。”
出了房間門幾步又,又轉回來敲門問:“明天早上你想吃點什麼?”
最好是不用起早床。
聽著娘走遠了的腳步聲,杜紅英默默的翹起了角:不管幾歲,回到家裡在娘麵前你依然還是的小孩,還是在為你持。
杜紅英直接給驚醒,這才發現自己左手掐著右手,生疼!
看看時間,早上四點半。
後院籠裡的公一群都在,本就不要想睡覺。
是冬梅孃的聲音,然後就聽到了的聲不同了。
等醒來已經是快九點了。
杜二娃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。
杜紅英秒懂,小傢夥是饞那一口。
田靜哭笑不得:“你哪來這麼好的胃口呀?”
“他在縣城就吃不了這麼多,吃大半碗飯就不想吃了,一回來頓頓吃兩碗,我真怕他吃來撐著了。”田靜不解的問:“為什麼他回來就能吃呀?”
杜紅英抿著看向田靜。
當父母的自然也想孩子多看看書,特別是和紅兵好歹都是大學生,都知道讀書的重要,麵對杜二娃這種坐不住的孩子,隻能把他時時掛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