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酒一個故事。
“趙記者,你文筆斐然,寫得特別準到位,寫得好。”
民高先生的故事,半句不提他的名字,卻又句句是他。
這樣的報道他喜歡。
“可以可以,完全可以。”
高老師點頭贊同,我就是高老師啊,在哪兒都是高老師!
得到了高思文的同意後,趙記者的工作就算是順利完了。
而高思文堅持不回去。
養兒都是自己的報應,有的是來報恩的,有的是來討債的。
臨上車前隻有一個要求:以後不要讓他來取人了,太遠了,自己這把老骨頭再也經不起折騰了,來來回回再跑兩次直接就散架了。
“不用不用,你就照顧好你自己和你兒子就行了。”
他去看過大孫子高安康,也問過他要不要跟著爺爺回去。
沒想到高安康直接拒絕,就是喜歡在那裡生活。
誰的命都隻有一條,他能做的已經做到了。
高建在亮亮的攙扶下連頭都不回的進了站過了檢票口徑直上了火車,他是不願意再看高思文一眼。
一轉,就看到趙記者也不在邊。
此時的趙月嵐早就回了在滬市的家裡。
嗯,報上自然是鮮麗亮的形象,私人私也是要保護的。
“你說什麼,文君蘭捲款跑路了,連親兒子都不要了?”
“是個狠角。”
上輩子沒得到的,這輩子不應該加倍珍惜嗎?
“不知道,不過現在熱衷於去漂亮國。”趙月嵐道:“或許是去那邊了吧。”
杜紅英不介意做一回好人,隻要有的訊息,高矮都要把這個資訊給高思文。
“嫂子,你來滬市不?要不來看看吧,這個票我聽著懸乎的,我也想玩玩兒了。”
任何投資把全部家搞進去就是作死。
“高思文這人分析得或許對,這東西有高峰有低穀,抓住了機會就能富。”
別以為懂市什麼的,殊不知淹死的都是會水的人。
看深市由988點,一路跌到了396點,杜紅英決定去深市看看。
姑嫂在深市會合。
最後發現,兩個學金融的人本研究不了一點兒。
“那你買啥票啊?”
杜紅英……這炒的是嗎?
“嫂子,我覺得你帶財的,跟著你買肯定能賺。”
買啥 ,趙月嵐跟著買啥 。
杜紅英用了二十萬私房錢來買 ,想得很天真:賺了皆大歡喜,虧了不賣就當東了唄。
政府同意兩億元資金設立調節基金,開始在市場上買票。這個事在當時對外是保的,杜紅英也不知道。
看哪兒有合適的鋪子就買下。
杜紅英也心過,但是高誌遠勸不要。
或許他考慮得也對,畢竟趙家大房從明麵上來講是不能經商的。
隔行如隔山啊,不想打沒把握的仗。
在短短的四個月時間裡,杜紅英又了二十六套房的房東。
一天趙月嵐打電話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