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趙記者共進晚餐!
頭發梳得一不茍,對著鏡子照了又照,服拉了又拉。
收拾好外在形象,又給自己壯了壯膽,高思文才走了出來。
“爹,您和亮亮不是喜歡吃回鍋嗎,要不你們去館子裡吃炒菜吧。”
怎麼著?
丟臉啊,丟到了滬市不說還想要騙紅英的同學。
高思文連忙使眼,高建權當自己眼瞎看不見。
他高建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厚臉皮的兒子。
“小嵐啊,想吃什麼盡管點,為了謝你的幫忙,這頓飯我請客。”
連忙給老頭兒遞眼。
怎麼著,人家幫忙還幫出仇來了嗎?還要讓人家請你吃飯?
“高叔,您不用客氣,您們遠道而來,我應該盡地主之誼,這頓我請。”高思文的表趙小嵐不聲的盡收眼底,微微一笑:“等我以後到了你們家鄉,高叔再請客也不遲。”
“高叔,幫忙是因為我和杜紅英杜姐是同學,請吃飯,純屬是被高老師的人格魅力所折服。”
你們都是跟著我沾的!
西餐廳,高建爺孫倆是真的不習慣,最後趙小嵐讓服務員拿筷子過來。
高思文震驚了:在西餐廳讓拿筷子,趙記者還真是行啊?都不怕被人笑話?
“對,是這個理兒。”高思文贊道:“趙記者真是一個心很堅強的人啊。”
“對對對,趙記者做得對,對這種人就是不能慣著 。”高思文深表同。
“趙記者不介意吧?”
“對對對,好酒就故事,越喝越彩。”
隻不過,在他的講述中,故事的男主那是相當的堅韌不拔,是勇於鬥是善良有心的好男人。
說著說著,眼淚長流。
同時也明白了為什麼是自己千裡迢迢取人的原因了:文君蘭捲款玩失蹤了!
“妻子捲款跑了,我變賣了汽車,想要進市搏一搏,奈何運氣不好,一直跌,跌得本都沒有了。”
“那還真是屋偏逢連夜雨啊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高老師苦了。”
彩,相當之彩。
“神病院。”高思文道:“對了,爹,既然都來了滬市,要不您把他帶回鄉下吧,鄉下有利於他養病。”
別說親媽起手來毫不含糊,就是為親爹的自己也未必能打得過他。
“你讓我把安康帶回去?”
高建氣得臉鐵青。
“爹,該給的我會一分不的給。”提錢就不親熱 。
更何況,有趙記者在,他爹怎麼就不給一點臉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