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思文,你說的話我半個字都不信。”
文君蘭覺得高思文再一次騙了他。
再看著憨頭憨腦隻知道吃喝玩樂的兒子,文君蘭覺自己看不到什麼希。
當下就錢辦證。
“高安康,你這個傻子,你……”
當文君蘭第二次罵高安康是傻子的時候,他直接嗷嗷人沖上去就揍起了親媽。
“你是傻子你怕啥,打,打得以後再也不敢罵你就好了。”
的話就像魔咒一般讓他越打越興。
鄰居們看到這場景嚇得不輕,紛紛要求把高安康送到神病院去。
文君蘭在醫院住了十天,出院後第一件事就是搬家。
至於兒子……誰管誰管!
一開門,家塌了,不,不是,像是家被抄了?
鄰居見他回來了,紛紛七八舌將他家的況說了。
原計劃把高安福帶到邊培養,以後也有一個依靠,結果高安福就是不和他親近,防備著他。
隻是醫院讓高思文錢的時候他有點開心不起來。
高思文手上哪來錢啊,這時候急著找文君蘭。
再翻箱倒櫃找錢,全部家當都不見了。
現在的況是:房東找他要錢;神病院找他要錢,他還要生活。
有這錢,他再去市裡搏一搏,單車也能變托。
一天跌,覺還能承認,兩天跌,抱著僥幸心理,想的是明天就好了。
幾萬塊錢的本錢進去,眼睜睜的看著變了一半。
撐得鬍子拉茬也沒有半分的好轉。
房東上門催租,高思文紅著雙眼抬頭看他。
“那個……你別這樣看著我,我的房子不租給你了,你明天就搬走,這個月房租我都給你免了,不要你的了。”
是啊,神病十有**是會傳染的,沒準他就有神病,他兒子傳染了他的。
惹不起,真的惹不起!
高思文丟下酒瓶要去扶。
高思文被鄰居們扭送進了派出所。
“我好歹是一個文化人,怎麼可能會打人,純屬就是誤會。我看摔了想去幫去扶。”
最後被掃地出門。
從風無限的高老師,到考上大學的高老師……是什麼時候開始走下坡路的?
他以為就這樣倒黴到底了。
高老師再次風無兩,買了小汽車,回鄉下修了房,修了墳捐了款,買了十萬塊錢的古董,他還上過報紙,為了家鄉的名人。
富翁與乞丐就是轉眼之間的事兒。
走著走著,突然看到一個人一晃而過。
發現自己被陌生人追,朱樂樂拔就往派出所方向跑。
“救命啊”
一審問 ,居然是老人。
高思文……就算是耍流氓也不是大白天啊,他真的就是認錯了人。
高思文能找誰擔保,隻能報了一個電話號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