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來了,杜叔回來了。”
眾人都看著杜天全和公安的人,這是……回來取贓?
“不用謝,你們也忙,就先去忙你們的吧,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來找我就行。”
握手,然後兩個公安再次謝幾句開著警車走了。
“喲,這麼熱鬧啊?”
石柱幾人連忙要去攙扶他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,唉哎,真是把大家嚇了一大跳。”
“沒有的事兒,您杜叔就不是那號人。”
“我也覺得,他遭都是活該!”
還得聽老伴指揮,聽碎碎念。
逮著誰都告訴們一聲,杜天全回來了,人家是公安請去協助幫忙的 ,隻因為他對古董瞭解得很,誰說是他乾的?人家杜家缺那點錢嗎?別的不說,杜紅英在村裡的服裝廠一年收多大家心裡沒個數嗎?人家兒子一個是醫生一個是開飛機的,兩個婿都是部隊當的,自己還是退休老乾部,需要眼紅誰的古董?
經過李嬸子等人的一番宣傳,村民們慢慢也回過神來。
高思文則是開車去了派出所。
要不然怎麼把杜天全放了出來了?
“我就怕你們迫於一些力不敢公正的理。”
“高老師,我們是法製社會,有法可依、有法必依、執法必嚴、違法必究,沒有誰能淩駕於法律之上。”
隻是,這個案子還真是復雜得很。
去的哪個城市不太清楚。
一家五口全都去了大城市,讓潘所有點生疑。
“牛家有寶貝,杜天全看過的。”
“也不排除這個可能。”潘所頭都大了,張局那邊又打電話問進展,他這兒是沒有半分進展況。
牽涉的人越多,事兒越麻煩。
這邊,小章也是氣得半死。
不過一想到高思文那狗德,不顯擺就會死似的。
小章現在唯一有點擔心的是牛家被潘所他們找到,到時候……嗯,這事兒也不關他的事兒!
不過,小他還是要幫忙找。
很快就打探到這是一夥走私團夥乾的,人都已經帶著貨離開了縣城。
“確定不是高思文設的局?”
“不是,他這次純屬就是招搖惹上的禍。”
老天爺也真是不公平,像他這種人怎麼會發財呢?
他讓文君蘭匯錢過來就說了古董的名稱和年代,文君蘭不懂,但架不住錢的,可以去多方打聽,從拍賣行知道這個古董價值不菲,立即就讓高思文將東西帶回滬市。
錢沒了,東西也沒有了。
“高思文,你一定是把錢給那個野種了。”
“高思文,你別把我當傻子,我什麼都知道,你別做得太過分了,過分了這日子就別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