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瓊看到男人那小表就好笑,兩個兒子的爹了,還是沒長大的樣子。
“是呢,許三哥,張大哥,吳表叔,多謝你們來幫忙喲。”
“是啊,一直忙沒時間回來。”
趙大瓊這才發現,這麼多人在院壩裡幫忙,沒看到爹的影。
“你爹就是上了年紀了,上個月著了涼他覺得沒啥,沒吃藥就拖著,結果拖嚴重了,我罵著他去找了紅兵開了幾副中藥來吃著,這幾天也沒神呢,正在床上睡覺。”
趙大瓊連忙跑進大門,隻是一進大門有點恍惚:爹孃住的哪間屋?
“哪個?”床上的趙永昌睜眼朦朧睜開眼問。
“爹。”趙大瓊看見一臉瘦黃的爹眼淚又流出來了:“您病了怎麼不告訴我呀?”
“爹,您告訴了我至可以早兩天回來呀?”
“呸呸呸,老頭子,你說個什麼屁話?”陳春花瞪著他:“正月忌頭臘月忌尾,一大把年紀了也不知道忌諱,盡打胡說。”
趙大瓊聽得老爹說那樣的話心裡更難。
是的,以前每次寫信寄錢回家,就覺得自己是孝順的兒。
自從們去了深市後,每年寄回來的錢沒有一萬也有八千,這兩年金額還在上漲。
沒有為爹端一杯水煎一次藥,如今爹孃都老了,再不是當年走路都帶風,說話聲音像打雷的爹孃了。
“爹,我是蘭勇。”
蘭勇……我這是被老丈人嫌棄了?
“老頭子……”陳春花連忙出言阻止,婿腦子不靈,你說出來像什麼樣子?還不給兒留麵子?
“好。”
“娘,有沒有圍腰。”蘭勇看著外麵鄰居在幫忙刮豬:“我也去刮。”
陳春花連忙把自己新做的一條花圍腰給婿找出來。
趙大瓊看著蘭勇拴上花圍腰的樣子就覺很好笑,那啥……川渝人家的婿在丈母孃家爭表現的標配就是這樣子。
“你要用開水沖淋一下。”旁邊的吳表叔笑道:“你沒乾過這種活兒吧?”
“你這樣用力不得行,淋了開水後輕輕一刮就掉了。”
“爸爸,我們也要來刮豬。”
兩個孩子一直想超越爸爸,沒想到贏在了刮豬上。
木梯子倚在墻上。
“怎麼搞?”
“把豬掛在木梯子上劃邊口。”吳表叔道:“你不是農村裡的人?”
他有記以來是在吃夥食團大鍋飯,後來各家煮飯吃的時候沒得米下鍋,野菜都不能填飽,還想吃?
“來來來,大家都來搭把手,要不然搞不上去。”
啥?
不容人質疑的蘭勇攔腰一抱,真的把豬就抱了起來,吳表叔連忙將豬上的掛鉤掛在了木梯子上。
蘭勇用實力證明瞭自己也是有本事的人。
“他那個不是閃到腰了,去縣醫院檢查了說是什麼骨質增生了。”
“以前的人得了病也沒錢治啊,死了都不知道得了是什麼病。”張大哥道:“不像現在的人條件好了,有點不舒服就上醫院,那什麼機一打一照就知道哪個零件不行了。”
“爸爸,他們說的零件是什麼?”蘭強不懂就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