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蘭方怎麼哄,蘭勇就是不點頭。
趙大瓊低頭想笑,以前的他,你們理不理,現在的他,你們高攀不起。
趙大瓊也很驚訝,兩小隻多怕冷啊?
“你們搞啥了?”
“丟了?”趙大瓊一聽急了眼:“你這傻孩子,火燒黃鱔可好吃了,怎麼就丟了?”
“見過啊,隻是沒見過活的。”
“你們在哪裡生活啊,覺像城裡的娃一樣。”
“媽,看我們摳了好多藕,表姨說可以燉湯。”
“你這孩子,不冷啊?”李三妹在燒火做飯,出來看到三個娃都赤著腳,腳上全是泥:“我的個天,快點,我去舀到熱水給你們洗個腳,別凍冒了,這都要過年了……”
陳智從藕裡抓出來一條黃澄澄的黃鱔丟到了地上。
“嗯,被蘭偉摔死了,他以為是蛇,嚇得尖,然後就往石板路上一摔,啪的一聲摔得彈不得。”陳智笑道:“蘭偉哥哥居然怕黃鱔,好好笑噢。”
“快去洗腳吧。”養兩個兒子趙大瓊從來沒費多力,一直是蘭勇在教導陪伴,也一直以為是不用心的乖乖好大兒,結果一回到鄉下放敞,真是什麼事兒都能搞得出來。
在深市地不夠寬,都不夠他倆施展。
“弟妹,你們明天一定要來家裡過年啊。”
缺那一口嗎?
蘭方夫妻好話說了一籮筐,蘭勇就是不樂意去。
“勇娃子自己有自己的想法,他要去丈母孃家隻能說時間不湊巧。”舅舅出麵打著圓場:“那就下次吧,下次回家你再好酒好招待他。”
蘭勇照例嗑著瓜子說這兩個字。
蘭方氣得原形畢,蘭大嫂拉他一下試圖讓他別忘了來的目的,結果沒用:“你這個傻子,誰親誰疏都分不清楚,有本事就別回來呀,回來還掙什麼地盤?”
蘭勇心裡冷哼,看吧,他的耐心就這麼點。
“舅舅給房子。”蘭勇聽到這裡不高興了:“去你家住?”
蘭大嫂問。
“我們家房子人多,住不開。”蘭大嫂一聽這話還得了,連忙拒絕:“舅舅這兒能分到房子讓你們住好的,好的,蘭方啊,既然勇娃子一家在這兒住得開心就算了,我們走吧。”
腦子缺筋的人,請神容易送神難,到時候真不走了怎麼辦?
“勇娃子,你呀,也是倔得很,他既然請你吃飯就去吃一頓也沒事兒呀,何必要鬧得這麼僵?”舅舅弄不明白蘭勇的想法,他不覺得蘭勇真要走,畢竟臘月二十八要分房。
“舅舅,我們決定明天走了。”蘭勇還裝傻,趙大瓊隻好解釋道:“我孃家哥哥臘月二十八生日,我得回去給他過生日。”
“舅舅,我正要給您說這事兒,我們去看了那房子,您就不用考慮給我們留房子了,到時候還是拿兩套房就好,盡量調到一樓,我教表嫂做幾道月子湯……”
“我要給你和勇娃子留房子,有房子纔有家。”
房子的事兒已經待陳桔理了,們是一點兒也不擔心了。
“這個月子湯是我表妹的乾孃祖傳下來的,按照這個方法燉出來的湯有營養,有兩道湯水不好的新手媽媽多喝兩次也能下……”
“隻是一樓的房子我們拿不到怎麼辦?”
蘭勇和陳桔都看好了,最裡麵那套房子完全可以在圍墻上開個窗就能對醫院做生意,當然,這其中也是需要打通一下醫院的關係的。
能解決舅舅一家人的困境,這一次回鄉之行也算圓滿。
“記得常寫信啊,放假了再回來玩兒。”
總之,深市也有好玩兒的地方好玩兒的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