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誌立同意明天去找物件，看能不能週末找個機會帶蘭英同誌看一眼。
問約在哪個飯店，自己穿什麼樣的服合適，又問了未來兒媳喜歡什麼樣的禮，喜歡吃什麼……
是啊，除了工作還有生活，工作也隻是生活中的一部分，不是全部。
兒大人，男人工資也還行，家境條件也不差，不就是正科貶副科嗎，有什麼關係？
真要乾工作，還可以去趙大瓊的服裝廠闖一闖。
算了算了，睡吧，明天還得上班。
向雪……要是換作我，我的心理承能力絕對沒有這麼強，蘭科長不愧是蘭科長。
銷售科的業績不歸管，銷售員的思想坡與屁相乾；銷售科貨款沒結清也沒什麼事兒……拿多工資乾多工作，沒病！
新鮮出爐的鄧科長那是滿滿，組織能力、協調能力和領導能力都突出卓越，哪需要蘭副科長幫忙。
“嗬嗬，錯了錯了，蘭副科長。”蘭英主糾偏：“小雪啊，你年紀小記有點差噢。”
“對對對，喊英姐，這個可以有。”蘭英欣然接：“啥事兒，工作上的事兒不必找我。”
什麼意思啊？
“這不很正常嗎？這麼大的訂單肯定是特事特辦啊，這一單拿下來了明年全廠跟著吃香喝辣，這節骨眼上財務部門敢不給錢？領導簽字手續到位，不給錢就是拖後，那會為全廠的公敵。”
“噓。”
“下班後我請你吃飯。”
向雪點頭，表示明白。
蘭副科長經過兒子的分析後已經清醒過來了，真要有這單子，手掌煎魚給們吃。
心態好，看誰都爽。
還把桌上自己帶來的一個桔子轉手送給了。
“嗬嗬，大姐，我現在是蘭副科長。”蘭英笑道：“給你吃你就拿著，這是我兒子在學校那個城市買 的，味道很好。”
哎，還別說，了十五年了，順口了，一時半會兒真沒法改過來。
不當科長真的香，上班不用那麼早，下班到點就走人，不用管工作做沒做完，反正明天還要上班，也不用擔心領導會來找問責……
出了廠不久，兩人自行車就並排騎了。
“這還在路上，走，我請你吃飯，我們慢慢聊。”
“你表妹是大學生啊，真好。”蘭英道：“那說說，你是怎麼覺得不正常的？”
蘭英聽明白了，向雪隻是質疑這個單子中的經濟貓膩，其他的沒看出來。
“這事兒我懷疑三天了，是一個人沒敢講，英姐，你看……”
有些做得蔽，有些明顯一點，像這張單這麼明顯的都還能得到支援，你說問題又出在哪裡。
“別懷疑我的能力哈，我們那時候是清清白白的。”蘭英笑道：“再說了，那個時候計劃經濟呢，哪裡有他們吃回扣的機會，他們是求著我們給訂單，而不是我們求他們。”
“人為財死鳥為食亡，正常。”
有些東西真的變了討厭的樣子了。
“還說請你吃飯，你又要陪表妹看電影。”
“談物件謹慎點好。”蘭英很認同：“嫁人是一輩子的事兒，你是過來人，幫忙看看也好。”
當年和周貴安談物件時國家一窮二白，一個在部隊一個在紡織廠，封封信都在鼓勁對方加油，真正是全民鉚足了勁兒搞生產搞建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