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個長年在部隊的親爹可不是一個好說話的。
“現在想來,當年要不是老周同誌的那一頓揍,前幾年嚴打的時候我可能都沒命了。”
周誌立說這話是發自心的激他老子的那一頓,因為就在前幾年,他的一個從小玩到大的兄弟送了命,哪怕他爹貴為XX長也沒能護住他的小命。
小學的時候他就是跟在那兄弟後混的,兩人關係還很鐵。
而且,老周同誌給了他兩個選擇:要麼和他們斷了好好學習,要麼就跟著他去部隊那邊上學。
後來他功的考上了全市最好的高中,在他讀高二的時候嚴打,那一群夥計進去了五個,當年最要好的兄弟直接吃了花生米;一個蹲十二年,一個八年,一個五年,還有一個是七年……知道這個訊息的那天,周誌立把自己關在了房間,一夜未眠,第二天洗個臉上學,從那以後,周家出了一個學霸。
隻有他知道,自己的改變是兄弟們的命和自由換來的。
“上週回你家看到黃嬸,比我還小兩歲呢,看起來比我老了十歲不止,一見到我就問你怎麼樣,該談媳婦了吧……”
“為什麼?”
黃偉就是他那個鐵哥們。
“當年要是黃伯伯也像老周同誌我一樣狠狠的一次黃偉就好了。”
“這事兒啊,不好說。”蘭英搖了搖頭:“你黃伯伯是從文的,不像你爸從武認定黃荊兒出好人。要說,也是你自己爭氣,你黃伯伯還天天在家裡呢,時刻看著他的,結果出了這樣的事兒,黃家人一個勁兒的說是你黃嬸的責任,你黃伯伯當真就沒有責任了嗎?”
“是啊,可是事實上呢?”蘭英搖頭嘆息:“你黃嬸自己也自責後悔,又恨你黃伯伯沒護住黃偉。”
“可不。”蘭英想,有些報應不是不來,是時候未到。
不對,剛才自己不還在為工作的事兒悲春傷秋嗎?
也不對,不是說到他物件的事兒嗎?
就這麼短短的時間裡,蘭英把他認識的幾個姑娘都想了一個遍,至於自己的兒媳婦人選,蘭英倒沒有看好的。
太老實的不行,過於老實就是木訥,保守,在外人眼裡就是蠢,是窩囊,這種人往往會委屈自己全他人。
太霸道的也不行,過於爭強好勝帶有攻擊,這種人無法和周圍的朋友和親戚友好相,得罪了人都不知道,會給男人孩子帶來麻煩的。
嗯,理想中的兒媳婦最好和自己格相合,還有文化有教養,家底也不是很差。
不是嫌貧富,也沒想過要高攀什麼門戶,親家是真的不能太差了。
“媽,你不認識,是我一個大學同學。”
現在去還來得及嗎?
可是深有會的,自己沒隨軍,家裡或孩子有什麼事兒的時候喊天天不靈喊地地不應。
若沒有他們幫忙,蘭英或許也拚不到銷售科科長的位置。
哎,心裡還是難。
“在我們這個城市,快快快,約出來,我們見個麵。”
“怎麼會?你媽長相拿不出手?丟你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