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這幾個孩子還隻是有個,就讓杜紅英覺到心累。
杜紅英打算週一回邊境,趁著星期天文有空就去家看了看。 結果看到文在幫羅收拾東西,孩子睡著了。
“不是。”羅嘆息一聲:“家裡打電報來說我娘病危,正好我在休假期間有空就回去一趟。”
說真,聽到他說他娘病危什麼的,杜紅英心是激不起半點波瀾的,隻是心疼文和孩子又要長途勞累回去當孝子。
“不會的,路途太遠了,孩子小坐不得車,大家都能理解。”羅到底是沒敢告訴文真相,就算他不孝也在心裡說他親娘真不配兒媳和孫的孝順。
羅大姐和弟弟都清楚的知道老太太乾了什麼缺德事兒,這會兒想起要兒媳和孫孝順太晚了。
“行了,孩子纔是最重要的。”杜紅英就知道文心來講是想做一個麵麵俱到的好人,不想被人看不起,不想被人說:“紅兵給孩子看了怎麼說?”
文就藥丸拿給杜紅英看。
“孩子要吃不?”
這麼小的孩子十天半個月輸打針了常態,對打針早已有了心理影,小小年紀就聽懂了隻要吃藥丸就不用打針的話,太讓人心疼了。
“行行行,你快走吧,等會兒又趕不上火車了。”文將人送到家門口一而再,再而三叮囑路上注意安全,還要注意小,畢竟手多了。
“也是噢,我還真是沒想到這一點。”文拍了拍腦門:“當真是一孕傻三年,我隻想到上次我和同事出差錢包被劃的事了。”
“姐,現在覺很似的,你說火車上這麼多人 ,他們是用刀著大家掏錢,給了他們就直接手打人,打了又翻東西,甚至把旅客的東西往窗外扔……”
杜紅英上輩子就聽說過火車上很。
這些年來來往往坐過不的火車,幾乎都沒有遇上,倒不是運氣有多好,而是有鈔票,很難搞的臥鋪票都能搞上一張,相對來說安全係數就高了,遇上危險的況就。
“哪能啊,單位上的經費就這麼一點,能報銷差旅費都不錯了,是真不敢坐臥鋪了。”
日子好過以為誰的日子都好過了。
更何況,孩子一個月總要病上兩三次,什麼工資也經不住造啊。
於是就說起了擺攤賣服裝的事兒。
“這麼多?”文驚呆了。
“要是我們也能允許擺攤就好了。”文說完就苦笑了一下,怎麼可能啊,們可是政府工作人員。
“那是一個很厲害的姑娘,可惜了,王公安犧牲了。”說到這兒文眼眶都紅了:“姐,我總覺得好人是不是都不能有好結果啊?”
“是的,總會好起來的。”深呼吸一口氣文又有了神:“想當年我連一個家都沒有,現在至有了家,也有了人和兒,我是不是能太貪心的,什麼苦我都吃,我相信自己能行。”
好好的,讓自己給惹出這麼多慨來,杜紅英都想給自己兩耳了。
“我來看看孩子,這兩天不是在吃舅舅給製的藥丸嗎,小,有沒有效果啊?”
“嗬嗬,這倒也是,是我心急了。”孫大嫂又是一聲嘆息。